
周澤行覺得有理,轉過頭來瞪著我,但被我搶先一句打斷。
“不用說這種話,為了找你這一晚上我去了不止30家醫院,每一家醫院都有詢問記錄,你們可以自己去看。”
“而且我第一個去的就是周家私人醫院,但是你爸爸曾經下過命令,凡是和我有關的人或物,一律不準踏入周家的私人醫院!”
“今天早晨我也去過,是當著你們一家三口的麵被硬生生拖走的,周遠航,你不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看到你了!”
周澤行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望著周遠航。
周遠航神色慌張,他們一家三口在出門的時候,他的頭轉了過來,看到了我。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被一群保安打的頭破血流,像狗一樣拖著扔了出去,卻一聲沒吭。
甚至當著我的麵親了林秋水一口。
剛才被扔出去的時候我都還在想,或許隻是錯覺,孩子並沒有看見她。
可看到現在這幕,我徹底死心了。
也許,自己真不該出現在這裏。
周澤行對此很不滿,他不允許自己家族教養出來的孩子,被人家扣上虐待親生母親的帽子,畢竟這是他認定的繼承人。
“周遠航,你看到媽媽了?”
周遠航一向最怕周澤行,不過他有辦法,用的還是林秋水一貫的招數。
“唉呀,爸爸我肚子又開始疼了,我好難受!”
他捂著肚子,弓著腰,隻不過年紀太小,一邊裝模作樣,一邊還不忘用眼神偷瞄自己的父親。
這麼拙劣的演技,偏偏這兩個大人都信了。
林秋水在一旁哭的泣不成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為難他們一家三口呢。
“澤行你別再說了,孩子這麼小,而且還生著病,當時眼花沒有看清楚宋小姐,這也很正常啊!”
“而且孩子一晚上都在喊媽媽,你忘了孩子有多可憐了嗎?”
聽到這話的周澤行歎了口氣,抱起孩子便往外走去。
緊跟其後的林秋水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笑著追上父子二人。
我苦笑一聲,回到自己的房中,忍著疼將粘在傷口處的衣服扯下來。
衣服被扯開的瞬間,好不容易凝結住的傷口,又開始冒血。
我疼的鑽心刺骨,卻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因為在回來的路上,她收到了周太太的消息,讓我填寫各種申請表。
簡單處理好自己的傷口,我馬不停蹄的填寫了申請表,發送到周太太手裏,又吐出一口氣。
終於快結束了。
由於昨晚一宿沒睡,我此刻精疲力盡,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要離開的緣故,我竟然夢到了和周澤行初次見麵的那一年。
所有人以為,是我拆散了周澤行和林秋水。
其實,我與周澤行早在12歲的時候就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