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生在偏遠地區,父母不同意我上學,要我退學打工扶持家裏的弟弟。
我不同意,就被父母強行綁回了家,正好周澤行的父母開展慈善愛心活動,專門來到了山村裏。
周澤行迷路時意外看到我被鐵鏈拴在家裏的牛棚裏,他一時善心大發救下了我。
那時起,我的內心便被周澤行占滿。
我的人生,仿佛有了光亮,有了前進的方向。
從那以後,我便成了人人都知的周澤行的小舔狗。
後來我得到了周家人的讚助,我順利離開大山,闖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當我得知周澤行失戀而踏入人生低穀時,義無反顧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周太太知道我的身份來曆,才會與我簽訂了5年的協議。
隻要能幫他兒子重奪公司大權,趕走周家的私生子。
周太太就會給我5,000萬,送我出國去留學。
我答應了這個條件,不光是為了自己的未來,更為了幼年時那個出現在我身邊的英雄。
後來我雖然沒有和周澤行結婚禮證,但卻生了一個孩子。
而周太太對我似乎越來越關心,似乎我真是周家的兒媳。
周太太甚至一度以為我會嫁給周澤行,然後細心教導他們家未來的繼承人。
周澤行也從開始對我的冷漠,逐漸變成了寵溺。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很久很久。
直到,林秋水回國。
這一切,似乎都變了。
周澤行將所有的關心,全都給了林秋水。
甚至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開始喊林秋水媽媽。
而我,似乎與這個家,格格不入,像個局外人。
其實合同早已經到期,隻是我心裏還守著那一份不真實的美夢。
現在夢醒了,我也該回到自己的世界裏。
傍晚時分,這父子倆破天荒地回了家。
隻是今天家裏非常冷清。
周澤行一向討厭家裏有太多陌生人存在,所以平常家務活都是由我負責。
以往父子二人不管多晚回來,家裏都會留一盞燈,桌子上還備著夜宵飯菜。
可今天的屋子裏一片漆黑,桌子上也沒有豐盛的菜肴。
周澤行見到這一幕,心頭頓時一滯,不知為何,一股驚慌的感覺,湧上心頭。
周遠航嘟著小嘴,“爸爸,今天怎麼沒有飯菜呀?”
周澤行聽著話,眉頭一蹙,摸了摸周遠航的小腦瓜,緩聲說道:“沒關係,我馬上就讓媽媽去做。”
“宋念汐!”
周澤行喊了一聲,可房間回應他的,隻有死寂。
他快步來到我的臥室,抬起手,重重的敲打著房門。
見到房門反鎖,他才像是放鬆了歎了一口氣。
“宋念汐,你在嗎?!”
周澤行的聲音明顯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