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澤行站在我的床頭,愣了很久。
“你說話非要夾槍帶棒的嗎?我們是一家人,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跟你們可不是一家人,外麵的親子節目,家庭聚會的照片,你們身邊的那個女人從來不是我!”
“就連你配偶那一欄,也從來沒出現過我的名字,這算什麼家人呢,我最多是個保姆而已!”
周澤行有些茫然,眼底閃過一抹失措。
旋即,他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說道:
“宋念汐,我都說了我跟林秋水沒有關係,我們隻是朋友而已,你有必要這麼小肚雞腸嗎?”
“更何況,咱們還沒領證,你有什麼資格限製我的自由!”
“你如果想嫁給我可以直說,沒必要說這些彎彎繞,而且我也沒說不娶你,你用得著這樣作秀嗎?”
這番話,我聽的想笑,但是今天我真的不想再跟眼前的男人糾纏這些事。
“你娶誰跟我沒關係,不娶我就行,我也沒想過限製你,畢竟我沒有資格,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我需要休息!”
周澤行聽著我如法炮製的話語,愣在原地。
處處順從他的我,第一次這般伶牙俐齒。
讓他如鯁在喉。
雖然他沒說過要娶我,但的確想給兒子一個家。
而且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恪守本分,周澤行想著等再過兩年,就去把結婚證領了。
可我今天的一番話,似乎讓周澤行的想法,變成一廂情願。
一時間,他惱羞成怒。
“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別跪著讓我娶你!”
說完,周澤行重重的摔上門,外麵周遠航哭的啞了嗓子。
周澤行想著這個孩子到底是我照顧了這麼多年的,總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顧。
於是周澤行把兒子扔在沙發上,自己回房間去睡覺。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周遠航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第二天,我出門的時候。
正巧碰見周澤行一臉焦急的將周遠航抱在懷中。
雙眸通紅的瞪著我:“你昨晚都沒管小航?!”
我有些無語:“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周澤行咬牙切齒。
來不及想太多,抱著孩子二話不說出了門。
孩子腸胃炎沒得到有效的緩解,反而引起發燒,可公司那邊又需要周澤行趕緊去處理,無奈隻好打電話給我。
我不想接,周澤行就這麼不依不饒的一個勁打著電話。
我隨手將他的電話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