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澤行的腸胃不好,所以我一直會做些清淡的飯菜給他。
兒子周遠航對食物很敏感,動不動就會過敏,所以我在做飯的時候也會格外小心。
見我在房內不搭話,周澤行似乎有些急了。
“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今天給你打了一天電話你也不接,讓人來家裏找你,你閉門不開,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自從這個家隻剩我之後,夜晚總是難以入眠。
我會戴上耳機,聽著音樂入睡。
這對爺倆回家,我確實沒聽見動靜。
從來沒受過無視的周澤行徹底生氣了,找來家裏備用鑰匙開鎖,然後一腳踹開了門。
劇烈的響聲讓房間的床頭櫃都晃了一下,上麵高高落著的藥物書籍,被晃動的落了滿地。
有一本書正巧落在了床頭,我這才慢慢清醒了一點,睜著朦朧的眼睛坐起身來。
自從當年生下孩子以後,周澤行就不願和自己待在同一臥室,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跑到了這裏?
“你有事嗎?”我輕聲問道。
聽到這麼平靜的一句問話,周澤行瞬間啞然。
聽到兒子還在外麵哭鬧,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兒子餓了,還不趕緊出來做飯?”
“不了吧,太晚了我很累,你們要是想吃飯,外麵大酒店裏的飯菜24小時供應。”
周澤行愣住了。
要換做以前,我要是聽到他和孩子要吃飯,肯定會高興的飛起來,但今天就這麼明晃晃的拒絕了?
“兒子生病了,你讓他吃外麵的快餐?你是怎麼當媽媽的?”
我聞言,頓時嗤笑一聲。
“你不是說我不適合給孩子當母親嗎?給孩子亂吃藥,遇到事小題大做,就連我做的飯菜都說不定是有毒的!”
“而且今天周遠航也說了,我做的飯菜很難吃,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我的飯菜,我為什麼還要勞累自己?”
周澤行愣在了原地,這些話的確很耳熟。
之前林秋水給周遠航喂了炸雞,導致周遠航拉肚子,她急忙讓周遠航吐出來,還拿來藥給他吃。
結果被周遠航一把打落在地,還說林秋水又不是大夫,怎麼能亂給孩子吃藥。
周澤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行了,我是孩子的爸爸,而且我也是開製藥公司的,是藥三分毒,怎麼能隨便讓孩子吃藥呢?”
“我看是你想做藥物研究想的發瘋了吧?拿自己兒子當小白鼠做實驗,我警告你,少把你那些飯菜端到兒子麵前!”
“遇事小題大做,小航是個男孩子,你這樣會帶壞孩子的!”
那是周澤行第一次責怪林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