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見到我,周澤行激動不已。
前幾天他回老宅去找母親,將公司目前的處境告知母親,母親一開始還不願意透露我的下落。
可後來久病康複的周遠航,也跪在自己腳邊哭著要找媽媽。
渴望兒孫繞膝的周太太終於還是心軟了。
周澤行拿到地址後,就馬不停蹄的重新辦理護照,急切的跑來找人。
不過他不敢貿然行事,所以在我周圍跟了好幾天,確定我身邊沒有別的人後他才敢出現。
“念汐,我真的很想你,我們回去吧,我知道錯了,這次我來這就是向你道歉的,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跟我回去看看兒子吧!”
周澤行上前想要拉住我的手,卻被我連連後退幾步躲開。
“不用說這樣的話,周澤行你的道歉已經沒有任何意義,12歲那年你救我一命,這些年來我給了你兒子,給了你全部的愛,也算還了這條命!”
“我在你公司裏幫的那些忙,就當償還了這些年來,你們周家對我的讚助,如今我們已經兩清了,你不用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回去!”
周澤行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整個人慌亂的不得了。
此刻他寧願我依舊在恨自己,怨自己出軌,願自己傷害了她。
“是我沒有良心,我虧欠了你,我和兒子都對不起你,你不應該受那些委屈的,你應該來向我們討回才對!”
“我不委屈,曾經覺得委屈,隻是自己走入了一個迷途,現在迷途知返了。”
我釋懷著輕笑。
這一番話,似乎讓周澤行更加茫然失措。
“你一句迷途之返就什麼都不要了嗎?你可以不要我,那孩子呢?孩子天天在家裏哭著喊著要找媽媽,你難道真的忍心嗎?”
想起周遠航,我的心裏還是有些痛。
懷孕的時候由於沒有提前備孕,加上周澤行那段時間一直在酗酒,所以懷孕的時機不是很好。
剛剛懷上孩子,就因為胚胎發育問題住過兩次醫院。
為了留住這個孩子,我想盡了一切辦法。
孩子出生後,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這個孩子身上,產後的第1個月,我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孩子。
可最終的結果卻讓她傷透了心,如果說這個孩子隻是因為一些小零食,便認其他人做母親,還可以當做孩子不懂事。
可在醫院裏,他明明看到自己挨打,受辱卻選擇視而不見,還在自己心上狠狠紮一刀,那就隻能說這個孩子和自己沒有緣分。
“或許生下這個孩子是一個錯,但我也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了,這個錯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你也該負起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