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這番話,周澤行被定在了原地,似乎沒想到我竟然親口說出,最寶貝的兒子是個錯誤。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周澤行已經知道他很難把我挽回來。
可他不甘心,曾經的我為了幫助自己,在實驗室裏一泡就是一個多月。
為了讓自己徹底清醒振作起來,在酒吧裏一陪就是一年多。
就連兩個人結婚時,周澤行不想用結婚證拴住自己,我也咬著牙答應下來,就連婚禮都是敷衍完成。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周澤行開啟了自己的死纏爛打,學我當年讓他振作的方式。
我出現在哪裏,他就跟到哪裏,也不打擾,隻是靜靜的跟著在她有困難的時候,及時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我自立能力太過強悍,而且每天就是住所和實驗室兩點一線,也沒有過多麻煩。
直到這天我做實驗太晚,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女子在國外的路上獨自行走,總是不怎麼安全,沒一會兒就被幾個穿著打扮流裏流氣的人給盯上了。
看到這一幕,周澤行心裏還有些許竊喜,想著自己或許能有用武之地。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周澤行隻是簡單晃了個身,那幾個人便已經上手去騷擾我。
而我出手也很果斷,簡單幾招就把人徹底打退,身上還準備著防狼噴霧。
那幾個流氓沒討到一點好處,反而被狠狠整了一頓,慌忙逃走了。
等周澤行趕到跟前時,我連自己的包都整理好,還伸手優雅的撫平了衣角的褶皺。
“你跟著我已經好幾天了,國內公司裏的事難道真的不管了嗎?據我所知,你們公司的麻煩還沒完呢!”
聽到這話,周澤行低下頭略有些許愧疚。
“你都知道了,都怪我,是我用人不清才害了公司,其實我這次來找你也是希望你能幫我一把。”
“你也知道公司是我媽的心血,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麵子上,也看在我媽的麵子上呀!”
我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裏還帶著些許嘲諷。
“真不知道你這個公司到底是經營,以前靠你媽,後來依靠我,前段時間靠了一個不可信的林秋水出了問題,你就隻知道逃!”
“明明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卻要兩個女人都無償的幫助你,你憑什麼?”
這番話說的周澤行麵紅耳赤,他知道自己處理問題的事情很差,也終於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麼非要我留在自己身邊。
曾經的他像個慣壞的小孩,覺得宋念熙很像第2個母親,所以才會百般叛逆。
想要征服母親的那種念頭,也放在了我的身上。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沒有一點經曆風雨的能力,隻能灰溜溜的跑回母親的懷抱,以及祈求我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