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對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我,這次過後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公司也可以交給你!”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完成你導師的那個新項目,項目現在就在公司裏,你可以隨時用公司的器材會繼續。”
“以後你管叫兒子,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我也不會再帶孩子出去見別的女人了,我和你一起好好管教他好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他還是那麼的天真。
“其實你以前的行為在我看來都很幼稚,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你希望我時時刻刻圍繞在你身邊,卻偏偏要故作搞壞毀掉我的人生!”
“現在徹底失去了,你又在這裏像個小孩一樣耍無賴,成年人就應該有成年人的底線和準則,可你卻一點都沒有。”
“回去吧,我不會再多看你一眼那個孩子也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你再繼續跟著我,我會申請限製令!”
我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此後的幾天裏果然有警方勒令禁止周澤行在靠近我。
可偏偏周澤行真的就像個小孩一樣耍無賴,還企圖在警方眼皮子底下糊弄過去,最終迎來的結局隻能是被強製性送回國。
周澤行狼狽不堪的回到公司。
這才得知這段時間母親在公司裏替自己收拾爛攤子,竟然被林秋水那個女人害的突發腦溢血。
而且林秋水將自己的母親從樓上推下去人就跑了,現如今母親還住在醫院裏。
無奈一下,周澤行隻好醫院公司兩頭跑苦苦熬了十幾天。
等著警方把林秋水抓到,所有的事情才徹底收尾。
這次的事件對於周澤行來說,無異於是一個重大打擊。
公司名譽掃地,所有項目背景及叫停,他自己也深陷輿論風波,還有可能要背上刑事案件。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手中的藥物也得到了突破性的發展,帶著新的研究成果順利回國。
周澤行離開以後,我雖然不想再理會周家的事情,可是那些無辜的兒童出現了問題,這一定是自己老師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我第一時間聯係了國內的朋友,了解國內醫療案件的這些細節倒是不麻煩,隻是如何救這些小孩倒是一個巨大的困難。
現如今的導師得知我的想法,帶著我以及實驗室所有人員,盡全力攻克這個麻煩。
一群人熬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足足堅持了兩個月,才終於找到了解決辦法。
為了那些無辜的孩子們,我不得不重新回來進入了周澤行的視野。
看到我,周澤行激動不已,本想著拉著我,道盡這段時間的思念。
隻是沒想到我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尋求安保係統,將無關緊要人員全部隔離在外。
經過整整一個月的治療。
我帶回來的新藥果然發揮了重大作用,陷入沉睡的幾個孩子已經有了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