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我假扮女朋友,你可真會想餿主意,這下看你怎麼過這個年。]視頻中的女人一邊護膚,一邊嘲笑我。
葉茗京,我的十年好友,專業模特。
[唉,橫豎都是死,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等過段時間他倆接受了,我就不用被按頭去相親了。]
我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可響了。
[行了,不和你瞎扯了,我到今晚留宿的地方了,有空再聊,bye~]
掛斷視頻後,我拉著箱子走進村裏唯一一家棋牌室。這裏一樓是打牌打麻將的地方,二樓有幾間房間,專供打牌打晚的人休息。
在老頭沒同意我回家之前,唯一能收留我的地方就是這裏了。
反正村裏的人我都熟,住這也沒啥尷尬。
小時候經常和老頭吵架,離家出走後,我媽都是到這來找我。
這裏人多,嘴甜幾句還能拿糖吃,最適合我這種臉皮厚的社牛生存了。
小時候我記得這裏都開門到很晚,怎麼現在才十點多就關門了。
但是我看屋裏還亮著燈,想著還是敲門試試,不然真得露宿街頭了。
屋內傳出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打烊了,明天再來吧。]
嗯?居然有年輕的男人?
我應聲道,[我是村口老徐家的,過來借宿的。]
一陣悉悉索索後,門打開了,是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有些斯文靦腆的男孩。
[來借宿?]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和我爸吵架被趕出來了,隻能到這裏來借宿幾晚,劉叔認識我的,哦對了,劉叔呢?]
[我爸有事去城裏幾天,我幫他看店。]他後退一步,側身讓我進來。
[哦!你就是劉叔的兒子啊,你一直在城裏上學沒怎麼回村,沒認出來。這次怎麼有空回來了?]
開棋牌室的劉叔有個比我小三歲的兒子,一直和他的外公外婆在城裏生活。過年的時候也是劉叔兩口子去城裏過年,沒想到今年居然回村過年了。
[房間在二樓。]
城裏長大的都這麼冷淡嘛?
那我也就不自討沒趣了,拉著行李箱準備上樓。
但是當我經過擺在樓梯口旁的木桌時,被上麵筆記本電腦上的畫麵給驚到了。
那是一副還未完成的漫畫線稿圖,隻見畫麵裏兩個眉眼精致的男人曖昧地抱在一起。
都是成年人了,這是什麼漫畫一看便知道。
沒想到劉叔的兒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內心這麼火熱啊。
他看我的視線在電腦上停頓了幾秒,立馬反應過來,一個跨步衝過來把筆記本合上。
[喲吼,畫的不錯嘛。]
我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內心的小惡魔冒了出來。
誰讓你不接我的話,也讓你社死一下。
然後不等他反應,我就吭呲吭呲搬著行李去了二樓。
上樓最後撇了他一眼,好像連脖子都紅了。
我對劉叔這個兒子的第一印象是,臉皮薄的腐漫男畫家。
這個人設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