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在這安頓下來後,我又打開電腦剪了點視頻,來來回回折騰到淩晨四點多才睡下。
於是第二天,我成功地睡到了下午一點多。
迷迷糊糊間,還以為在自己家,想要下去找點水喝。
走樓梯走到一半才覺得不對勁,我昨晚好像被趕出門了,現在不在家。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村裏大媽大嬸的眼睛堪比鷹眼。
[喲,那不是小清嗎?回來過年怎麼不回家啊?]
樓下已經坐著七七八八來打牌的大爺大嬸們了,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回鄉過年的年輕人。
因為快過年,大家都穿著偏鮮豔的衣服,體體麵麵地坐在一起打著麻將,磕著瓜子,聊著天。
反觀我,穿著昨晚沒脫的高領毛衣,頂著一頭睡得和鳥窩似的的頭發,一臉尷尬地站在樓梯中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又因為啥被你爸趕出來了?]村裏人對我出現在這的場景早就見怪不怪了。
[估計又是找對象的事,我前幾天還聽老徐說今年小清要帶男朋友回家過年,哎喲,把他高興壞的嘞,買了好幾斤肉回家。]村裏賣肉的張姨手舞足蹈地在那比劃著。
我連忙控製住局麵,大聲吆喝道,[各位叔叔嬸嬸,爺爺奶奶,等我上去梳妝打扮一下再聊,你們先打著牌啊。]
過年回村怎麼能邋裏邋遢的呢,趕緊上去換上我的戰袍。
沒成想本路殺出個攔路虎,劉叔的兒子在我的房門口攔著我。
小夥子今天穿著藍色的羽絨服,襯得眉眼更加清秀。
見此情景,我不禁一挑眉,[朋友,有事?]
[昨晚你什麼都沒看見,對吧?]
朋友,你在明知故問嗎?
我哂笑道,[我看沒看見,會不會說出去,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現在最好先讓我進去換個衣服,不然我人心情不舒服了就什麼話都往外說。]
他聽完我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還是默默地把門讓了出來。
[對了,我叫徐若清,你叫什麼?]進門前,我突然想到還不知道這位有趣的小朋友的名字。
[劉雨澤。]
[OK,阿澤弟弟,麻煩你能準備點水和吃的嗎,我一會下去吃,非常感謝!]
不等他回答,我就啪的一下把門關上。
這樣就當他同意了。
隻要你臉皮夠厚,全世界都在你的腳下。這是我行走江湖的座右銘,事實證明,我的想法非常正確。
當旅遊博主這些年,旅途中碰到大大小小的情況就是靠著厚臉皮撐過來的。
葉茗京就曾說過我的臉皮堪比萬裏長城的城牆。
屋內,我從亂七八糟的行李箱裏翻出特地帶回家的新年戰袍,美滋滋地穿上,再把鳥窩似的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一照鏡子,帥氣依舊。
然後就高興地下樓和大爺大媽嘮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