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覺得我是同性戀?]
他攤開雙臂,一臉無所謂,[這是你的自由。]
[差點忘了你是做什麼的,說不定你也是。]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做一個惡毒的壞女人。
一說到這個,他的臉就又開始紅了,[那也是我的自由,不關你的事。]
瞧著純情的模樣,八成是了。我自己在心裏已經給他蓋棺定論了。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呆會,誰要是問起我就說我出去浪了。]
我爬上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隻有這樣我才能獲得一點點安全感。
門重新被關上,屋內又恢複一片寂靜,仿佛剛剛那場激烈的爭吵隻是一場幻覺,如果我的臉頰沒有在刺痛的話。
手機又開始震動個沒完,有工作群的消息,有粉絲群的消息,也有好友的消息,但是這些消息現在隻讓我感到厭煩。
關機,拉上窗簾,埋進被窩,三個動作一氣嗬成。
睡覺是逃避一切的最好辦法。
這一覺便是睡到了晚上八點多,一睜眼便是一室黑暗,沒有一絲燈光,宛如隔世。
臉上的紅腫也消下去不少,用手按還是有些疼。
又在床上賴了會才晃晃悠悠下樓想找吃的。
下了樓才發現棋牌室裏空無一人,連大門都是緊閉著。
這個點按理說是這裏最熱鬧的時候,怎麼就關門了?
[你醒啦?你媽媽傍晚的時候送了飯來,但是聽說你在睡就沒打擾你了。]劉雨澤說著便從廚房裏端出幾盤菜,還有昨晚的糖醋排骨。
我在桌前坐下,問出心中的疑惑,[你看店都幾點關門?]
[六點多,趁著他們都回去吃飯就關門了。]劉雨澤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他居然把村裏人最愛的晚間娛樂項目給強製取消了。
[這麼早?!]
他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人太多了吵得慌,還總是問東問西的,今天還有個阿姨非要把她的女兒介紹給我,真是太可怕了。]說著還抖了抖身子,像是被惡心到了。
看他這副滑稽的樣子,我不由的哈哈大笑。
[村裏人都這樣,習慣了就好。]
[我還是喜歡一個人,清淨,畫畫也方便。]他把碗筷遞給我。
我接過碗筷,盛了碗蛋花湯,笑道,[你這是社恐吧,看著就好欺負,大爺大媽的最愛。]
他也笑笑沒說話,繼續在筆記本上畫畫。
我一邊吃飯一邊看他畫畫,看來他是覺得我倆已經共享秘密,沒有避嫌的必要了,所以畫畫也不遮著掩著了。
[你的漫畫在哪連載?叫什麼名字?我想去拜讀一下。]
我看著他的畫風很不錯,雖然之前沒接觸過這類漫畫,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想著去給弟弟漲漲點擊率。
卻不曾想直接被弟弟拒絕,[我不掉馬甲。]
[切,小氣。]我噻了一大口糖醋排骨,感覺自己滿血複活。
他也沒再說話,一心投入到畫作中,我也不再打擾他,一心投入到美食中。
但是沒想到門口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