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女友的丈夫赤身裸體死在了任職的學校。
前女友讓我趕緊逃。
可我怎麼能扔下她不管呢?
隻有替她解決了絆腳石,我們才能迎接新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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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女友路曉家對麵樓租了套房子。
像個變態一樣每天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分手三年了,她並沒有像曾經承諾的那樣生活幸福。
她的丈夫是南林大學的老師,看起來衣冠楚楚,私底下卻是個人麵獸心的畜生。
此刻,對麵房間又發生了毫無人性的暴力事件。
雷一鳴拽著路曉的領子,拳頭似暴雨般瘋狂地錘在她蒼白的臉上。
一邊猙獰著表情咒罵,看口型他說的是:“賤人!我是不是滿足不了你?啊!見到個男人你就發騷。我讓你犯賤!我讓你犯賤!”
我死命地攥緊自己的拳頭,雷一鳴這個死變態,控製狂!
橫刀奪愛卻不知珍惜,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他!
他虐待路曉的理由五花八門。
最離譜的就是不準路曉與異性接觸。
即便是和快遞員、外賣員有眼神交流,都會被他視為目的不純。
為此,路曉辭去了高薪工作,每天隻兩點一線接送孩子。
連鄰裏之間點頭問好的正常社交都不敢有,出入隻能低著頭冷著臉。
鄰居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名校畢業屁用沒有,還不是靠男人上位。”
“每天板著一張死人臉,總有一天被老公甩。”
反觀雷一鳴,卻是眾人眼中風度翩翩、左右逢源的熱心人。
三年前我就勸過路曉離婚,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不會因為你無限妥協而終止。
她卻給了我和當初分手時一樣的理由,“我爸媽不會允許的。”
分不分手,和誰結婚,離不離婚,都得她爸媽權衡利弊之後才會做決定。
我一氣之下罵過她懦弱、奴性、沒主見。
見她悲悲戚戚地流淚,我又後悔不已,這世上我最怕的就是路曉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