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有心盲症,還伴隨著間歇性失憶。
他記不住我們相愛時的一切,
甚至同床,都要我提醒他我們是合法夫妻才肯上來。
可元旦那天,
我在他的錢包裏發現了一張情侶合照,
還有一枚刻著別的女人名字的尾戒。
我傷心將東西摔在他麵前,想要一個解釋。
他漫不經心地翻著文件,隨口敷衍:
“戒指不知道誰給我的,順手塞進去了。”
“至於你說的合照,我怎麼沒印象?”
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轉頭撥通管家的電話,
這才知道,老宅最近來了個年輕姑娘。
“夫人,聽說她是霍總的初戀,霍總......從沒忘記過她。”
“他們還經常以夫妻相稱......”
手機從手中頹然滑落,我笑出了眼淚。
霍聿懷,原來你隻對我心盲。
......
女人的嬌喘聲吞沒在兩人的唇齒間。
霍聿懷將沈佳寧抵在後台準備室的桌子上,動作熟練又強勢。
我為恢複霍聿懷失憶症的研究報告成了兩人身下的墊紙,那份精心準備的熱紅酒也成了兩人調情的工具。
我和結束講座跟過來的同學們尷尬的站在門前,像是無意間撞破了情侶間親熱的路人。
隻是,那個滿臉色欲的男人是我的合法丈夫。
霍聿懷察覺到了動靜,抄起手邊的保溫杯就滿臉不耐的砸在了我的腳邊。
“出去!”
沒有任何解釋,就像那日我發現他在老宅對著其他女人叫老婆的時候。
霍聿懷懷裏的女人終於看了過來,隻一眼,就幾乎讓我昏厥過去。
我從沒料想到,霍聿懷的初戀會是我在工作上的死對頭。
身旁的人眼疾手快,迅速將門合上,眼前的混亂才瞬間消失。
“剛才那是霍教授…?”
今天過來A大做講座,不少人都知道我和霍聿懷是夫妻。
果然,身旁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我緊掐著掌心,擠出一絲笑來:
“先回去吧,材料我回去發你們郵箱。”
人群散去,我終於支撐不住自己,順著牆邊滑了下來。
霍聿懷記不住我們相愛的一切,我可以盡我所有去痊愈他。
可他偏偏,和曾經偷過我機密文件的死對頭在一起了。
這時,裏麵的兩人終於收拾好了自己,推開了門。
沈佳寧先向我走來,連步伐都帶著勝利。
“黎溪姐,也別怪我搶走了聿懷哥,畢竟,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心臟被無數根銀針刺穿。
我猛地站起身來向準備室走去,想要質問霍聿懷。
“霍聿懷!我們才是合法夫妻!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可霍聿懷語氣風平浪靜,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樣:
“黎溪,在我的記憶裏,你從來就不存在。”
男人的話輕飄飄,可砸在我心裏卻像是冰碴一般。
我不想再看霍聿懷那張冷漠的臉,隻能閉上眼睛。
人都是由回憶構成的。
或許我和霍聿懷的緣分,早在他一臉茫然的問我是誰的時候就該斷了。
我沒再想從前那樣糾纏霍聿懷。
失魂般的回到家,私人偵探恰好發來了信息。
是一張元旦那晚霍聿懷摟著沈佳寧在海邊看煙花的照片。
上麵清晰可見倆人成對的婚戒。
霍聿懷的那番說辭都是在騙我。
得了病後,霍聿懷從不會主動靠近我,更別說有什麼親密的舉動。
照片裏的他,眼底的愛意快要溢出來。
有了對比,我才知道霍聿懷能允許我的靠近,已經是仁慈。
我苦笑著將那份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打印下來,準備徹底放過霍聿懷。
可別墅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渾身濕透的霍聿懷擁著披著西裝外套的沈佳寧進來了。
“去煮一碗薑茶送過來,佳寧被淋到了,我怕她感冒。”
沈佳寧表麵不好意思,可眼底全是挑釁:
“會不會太麻煩黎溪姐了…”
別墅是我們的婚房,霍聿懷承諾過不會帶其他人回來。
可他現在甚至沒留給我一個眼神,就能在別墅裏使喚我。
霍聿懷笑著安慰沈佳寧:
“不麻煩,反正她也給我做了這麼多次了。”
一瞬間,我腦海中的那根弦驟然崩裂。
原來霍聿懷不是不記得我為他做了什麼,他隻是不想記得而已。
或許間接性失憶症,早就成為了他不愛我的借口。
努力壓下情緒,我將剛剛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簽了它,別墅裏的人隨你怎麼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