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遞過來的黑色房卡,一個可怕的設想瞬間在林思腦中成形。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從喉間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你......什麼意思?”
陸司年眼中似乎也有些不忍,僵硬的別過頭,聲音冷硬。
“整個京市隻有宋二少有能幫月月治臉的秘藥,但前提是你必須過去......給他做畫畫的模特。”
刹那間,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林思僵猛地抬起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每個字都像是帶著劇毒的鋼釘,把她血淋淋的心臟反複淩遲,每一秒都傳出蝕骨錐心的痛意!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
宋家二少宋明威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甚至一夜同時玩死三個女人。
所謂畫畫,不過是他折磨人的手段罷了。
想起曾經,有男人問她不過是要了個聯係方式,陸司年就把那人打到半死。
可現在,他卻要為了江月親手把她推向惡魔。
林思僵硬的看過去,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不忍亦或是心虛。
可......都沒有。
他正忙著哄懷裏的江月,細致的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水。
連半個眼神都未曾分給她。
明明早就決定了要放下。
可此刻,眼前的場景卻還是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口時,連呼吸都帶著痛。
看著看著林思突然就笑了。
笑著笑著淚水就情不自禁流了滿麵。
相識太久,她實在太清楚陸司年是怎樣的人。
做事狠辣,從不留情麵。
十八歲那年為了收拾尾隨她的變態,赤手空拳和十個醉漢搏鬥是這樣。
二十二歲隻因有人說了句她的壞話,他當場卸了那人一條腿是這樣。
而如今,就連他為了江月毫不猶豫選擇把她推向火坑也是如此。
狠心、果斷。
不會有半分遲疑。
她囫圇一把擦掉臉上的淚,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陸司年,你食言了。”
他說過她是獨一無二的首選。
他說過永遠不會把她置於險境。
他還說過會一輩子愛她一人。
聞言,陸司年眸光一顫,握著江月的手臂猛地收緊。
“司年......”
江月哭著喊他,帶著涼意的淚珠砸向地麵。
也砸碎了他心底最後的動搖。
他徹底沉下臉,大力拽過林思的手腕,將她朝著早就在門口侯著的人推去!
......
林思被人一路拖上車,鎖在了一個小房間。
直到第三晚喝得爛醉的宋明威才想起了她。
他大力踹開門,眼底滿是惡心的欲望。
“寶貝,你老公不要你了,以後就乖乖留在我身邊,我一定好好疼你。”
說著他油膩的雙手就要撕扯林思的衣服。
一股濃烈的惡心直衝頭頂,林思下意識抬腳猛地一踢!
“滾開!”
宋明威被踹倒在地上,瞬間暴怒,臉上戾氣翻湧。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接著把她身上的衣服粗暴扯開,拎起旁邊的顏料桶就直接盡數潑滿她的身體。
“不識好歹的賤貨!本來這副身子我還想留著自己欣賞,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
說著他就拿起畫筆淫笑著要畫下林思的裸體。
“那我隻好把這副大作放在全世界讓大家一起欣賞了!”
他雙眼猩紅,眼底滿是興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