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門縫像刀片一樣刺進來。
林婉婉被餓醒了,胃裏像有隻手在絞。
門開了,黑胖女人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碗走進來。
碗裏是昨晚剩下的泔水,上麵漂著幾片爛菜葉。
“吃!”女人把碗重重磕在地上,濺出幾滴渾濁的湯水。
林婉婉看了一眼那碗東西,不僅沒生氣,反而激動地坐直了身子。
來了!“饑餓訓練”的升級版!
她在日記裏背過:繼承人必須學會品嘗人間疾苦,甚至要吃草根樹皮。
這碗泔水,肯定是特級廚師精心調製的營養糊,隻是看著惡心。
“謝謝媽!這擺盤真接地氣!”
林婉婉端起碗,忍著那股酸臭味,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一邊喝一邊還要點評:“口感豐富!酸中帶苦!這是生活的味道!”
“我品出來了!這裏麵有家族的期望!”
黑胖女人站在一旁,手裏的鞭子都舉起來了,硬是沒抽下去。
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婉婉把一碗泔水舔得幹幹淨淨。
“瘋子......真是個瘋子......”女人嘟囔著,渾身發毛地退了出去。
這女的太邪性,打她都覺得手臟。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踢開,老張拽著一個流著口水的傻子進來了。
傻子渾身臟得像泥坑裏打過滾,嘿嘿傻笑著,眼神像野狗看到了肉骨頭。
“傻柱,媳婦給你送來了。”老張把傻柱推進屋,順手把門反鎖。
“趕緊辦事,生個大胖小子。”
林婉婉看著眼前的傻柱,不僅沒有尖叫,反而立刻整理了一下頭發。
她端坐在爛草堆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優雅的微笑。
“你好,雖然你偽裝得很成功,但我看出來了,你眼神裏藏著鋒芒。”
“別裝了,你是哈佛畢業的表哥?還是劍橋回來的堂弟?”
傻柱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隻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白白嫩嫩。
“媳婦......嘿嘿......睡覺......”
傻柱猛地撲上來,那一身惡臭瞬間籠罩了林婉婉。
他那雙像黑炭一樣的手,粗暴地撕扯林婉婉的衣領。
“哎?等等!這麼急嗎?”林婉婉被壓得喘不過氣,但還在拚命給自己加戲。
“這是野性測試?好!我配合!我不反抗!”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傻柱一口咬在她肩膀上,牙齒嵌入皮肉,鮮血直流。
劇痛終於讓林婉婉慘叫出聲:“啊——!疼!表哥你輕點!”
“這也是考驗嗎?這也太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