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當眾把滾燙的魚湯潑在了賣魚佬的褲襠上。
“高啟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股爛魚味還想追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不知道,我是重生的。
上一世,這個在菜市場殺魚的男人,會在三年後成為京海市首富。
我二話不說,拿起濕毛巾衝上去。
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跪在高啟強雙腿之間,幫他擦拭那個尷尬的位置。
“強哥......疼嗎?我幫你吹吹?”
高啟強握著殺魚刀的手青筋暴起,看著我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雪白。
聲音沙啞:“妹子,這火要是點起來,可是滅不掉的。”
......
我迎著他熾熱的眼眸,手中的濕毛巾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壓在他緊繃的褲襠上。
“滅不掉就不滅,”
我仰起頭,眼神裏滿是決絕,“強哥,我不怕火。”
上一世,我那眼高於頂的姐姐林晚就是因為嫌棄這股“魚腥味”,錯過了這個未來叱吒京海的男人,最後落得慘死江中的下場。
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她不要,我要。
“林稚!你還要不要臉?!”
一聲尖銳的咆哮打破了曖昧的氛圍。
林晚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臭賣魚的跪著擦褲襠?爸媽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你簡直把我們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她那一臉的鄙夷和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在林晚眼裏,高啟強現在就是地上的爛泥,多看一眼都嫌臟。
我死死護在高啟強身前,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人家強哥好心給你煮麵,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要拿滾燙的湯潑人家?這是人幹的事嗎?”
林晚愣住了,她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的妹妹,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敢跟她頂嘴。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開始竊竊私語,指責林晚太過跋扈。
林晚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地吼道:“林稚,你腦子被門夾了?他一個臭賣魚的,也配讓我尊重?”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給我滾開!”
高啟強不想讓我為難,拉了拉我的衣角,低著頭想息事寧人。
“妹子......算了,我沒事,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姐妹和氣。”
看著他這副隱忍卑微的樣子,我心疼得要命。
誰能想到,這個現在連頭都不敢抬的男人,未來會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京海教父?
我反手握住他粗糙的大手,堅定地搖了搖頭。
“強哥,這不是算了的事,這是原則問題。”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林晚,一字一句逼迫著她。
“向強哥道歉。”
“你說什麼?”林晚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我說,道歉!”我提高了音量,
“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把你故意潑湯、怎麼羞辱人的視頻,發到家族群裏,告訴爸媽!”
林晚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平時在爸媽麵前裝得乖巧懂事,要是這副潑婦嘴臉暴露了,少不了一頓責罰。
她咬著牙,極其不情願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對不起。”
說完,她把包狠狠往地上一摔,指著我,“林稚,你給我等著!回家我有你好看的!”
看著她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我心裏隻有冷笑。
等著就等著。
高啟強看著我,眼神複雜又滾燙,“妹子,謝謝你”
“不用謝,強哥。”
我早就準備好的燙傷膏塞進他手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
“強哥,記住,我叫林稚,幼稚的稚。”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啟盛衝了過來,一把推開我,警惕地護在高啟強身前。
“哥!你沒事吧?這女的誰啊?”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裏滿是懷疑和算計,湊到高啟強耳邊陰陽怪氣:
“哥,你可長點心吧。這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指不定是想訛咱們錢呢。”
我沒理會高啟盛的惡意,深深看了一眼高啟強。
“強哥,記得上藥。”
說完,我轉身離開,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這把火,已經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