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寒川有兩個女人。
一個是我,他床上離不開的守夜人。
一個是孟宜寧,他養在家裏卻不能碰的真命天女。
可最近,傅寒川學會了奪命術。
隻要剜我血肉入藥,重病的孟宜寧便會好半日。
隻要對我用合歡香,他就可以和孟宜寧縱情整夜。
為了跟孟宜寧夜夜纏綿,傅寒川已經在我身上劃了99道傷口奪命。
他第100次拿著刀來時,我忍著剜肉之痛求他。
“寒川,合歡催情,你幫幫我...”
他打斷我。
“南沁,別這麼賤。”
“若是碰你,我和宜寧都會惡心,你先忍著,我自會幫你找到解藥...”
傅寒川剜了足夠的血肉,一走就是三日。
他回來那天,解開褲子說要幫我解毒。
我眼角餘光掃過床底,臉上掛著饜足後的一絲餘韻。
“不用了......”
畢竟有了床底那個秘密,我不需要他了。
......
話音剛落,角落突然有個黑影快出竄進我的床底又消失。
傅寒川迅速掀開床單,可下麵什麼都沒有。
他陰沉著臉,抬手掐住我的脖子問。
“你藏了人?”
窒息的痛苦讓我說不出話,我隻能艱難搖頭。
“什麼?你看錯了。”
聽到動靜的孟宜寧帶著人,在我的房裏到處搜尋。
她狐疑的看著我說,
“南沁,你是寒川的守夜人,從始至終注定隻是傅家繼承人的床伴而已。”
“隻有我才是寒川的天命之女,我們會結婚在一起。”
“你不會因為嫉妒寒川心裏隻有我,所以忍受不了寂寞找了別的男人吧?”
我看著著滿地被她故意摔碎的物品,和傅寒川鐵青懷疑的臉。
再次搖頭。
“傅寒川,沒有其他人。”
孟宜寧卻冷笑。
“寒川離開前在你房裏點了合歡香,那種香除了男人無解。”
“南沁,那你說說你身上的合歡怎麼解的?”
整個屋子的人全部盯著我。
這樣熱鬧的場景,讓我想起三年前。
那時我被傅老爺子帶回家,見到了快死的傅寒川。
滿屋子人群之中,老爺子顫顫巍巍跪下求我。
“南沁姑娘,你是守夜人最後的傳人了。”
“隻有你和寒川結合,夜夜同床共枕,他才能活,求你救救他。”
本來我還在思考要不要答應,可回光返照的傅寒川找到我。
“南沁小姐,其實我不怕死,但我不忍讓爺爺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可以發誓,你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傅寒川此生定不負佳人。”
守夜人曾欠傅家一個許諾,為了還諾言,我答應了。
朝夕恩愛兩年後,傅寒川帶回來了青梅孟宜寧。
他說她是能帶給他幸運的天命之女。
從前的孟宜寧狀態瀕死,連房門都跨不出來。
如今傅寒川奪了我的命給她,她倒是能安然無恙的站在我房間質問我了。
見我閉口不答,沒搜到東西的孟宜寧眼波一轉,走到我淩亂的床鋪上翻找一通。
幾秒後,她笑著轉頭,指尖挑起從枕頭下滿是汙穢的紅色睡裙。
“南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是什麼不用我說明了吧?”
傅寒川臉色猛然煞白,掐著我的胳膊怒問。
“我才離開幾日,不就是點催情香嗎,你就這麼耐不住?”
我嗬嗬冷笑。
他下的量可不是一點。
我冷著臉掙脫他,從孟宜寧手裏奪回那條臟汙的紅睡裙。
將上麵臟汙處浸在水中。
水麵瞬間鮮紅一片。
傅寒川僵住轉頭。
“阿沁...怎麼這麼多血?”
我心裏委屈,抬起傷痕累累的手臂。
“合歡太烈,我隻能劃傷自己抑製。”
孟宜寧猛然睜大眼睛。
“怎麼可能,我明明...”
明明什麼?明明換了紅睡裙陷害我?
孟宜寧不敢繼續說。
內疚的傅寒川將我緊緊摟在懷裏道歉。
他沒看見,懷裏的我勾起了唇角,衝著床底拋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