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腹部的傷口還在疼,傅寒川卻怒氣衝衝的抓著我冷笑。
“別裝了,守夜人體質特殊,恢複快。”
“南沁,你好狠毒的手段,以為剛做完手術,我就不會懷疑你嗎?”
我捂著肚子,淒然一笑。
“我有毛病?捅她用自己的剪刀?”
傅寒川愣住,但隨即了然。
“這就是你的心機之處了,故意用低級手段,反而會讓我信你。”
我心累無比,失望到一句話都不願再多說。
傅寒川將我拖回了傅家,狠狠在我身上割出幾道見骨的傷口後,孟宜寧終於醒了。
她看見我第一眼,就害怕的縮起來。
“不要,不要殺我。”
傅寒川見狀冷冷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安慰她。
“宜寧別怕,我在。”
“那晚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會幫你討回公道。”
可明明我虛弱不堪,麵容慘白站在屋子裏,孟宜寧卻驚恐的搖頭。
“不,我不敢,南沁會殺了我的。”
我懶得看她演戲,直接問,
“孟宜寧,你受傷的那晚我在做手術,所有醫生都是人證。”
她唯唯諾諾嘀咕。
“我沒說是你親自刺傷我的...”
傅寒川聽了她的話,滿臉冰冷。
“這麼說,南沁還有幫手?”
孟宜寧在所有人的鼓勵下,最後像是做了個什麼重大決定,緩緩張嘴。
“寒川,我說了你別生南沁的氣好嗎?畢竟你們在一起三年,情分還是有的。”
“南沁這麼做,我相信她隻是一時犯錯,你先答應我原諒她...”
傅寒川心裏傳來不安,急忙問,
“宜寧,南沁到底做了什麼?”
孟宜寧歎氣,指著我開口。
“寒川,南沁她藏了個男人在房裏。”
“其實那天我們搜她的屋子時我就懷疑了,可被她掩飾過去,我不好再說什麼。”
“所以我趁這次她做手術,在深夜時進入她的房間找線索,果然讓我發現了。”
“南沁房裏有個男人,被我發現後,那個男人惱羞成怒抓起桌上的剪刀傷了我...”
孟宜寧說完,一邊看我,一邊不停的發抖。
所有人震驚不已,有人說我不是這樣的人,也有人不屑。
“那合歡的事情怎麼解釋?沒有男人根本解不了...”
傅寒川僵硬的站在原地,過了很久才機械的轉頭盯著我。
“阿沁,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
他的表情告訴我,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會信的。
我搖頭。
“傅寒川,你好好看看孟宜寧身上的剪刀傷口,那樣的形狀明明是自己刺的...”
話沒說完,傅寒川震怒。
“閉嘴!”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倒打一耙。”
說完,他拖著我就往房間走去。
昔日整齊的房間淩亂不堪,我下意識的看向床底。
但這次卻被傅寒川捕捉到眼神,他冷笑。
“在床底下是嗎?”
“怪不得那天的影子消失的那麼快,我還真以為自己看錯了,原來奸夫竟然被你藏在床底下。”
我緊張的看著他解釋。
“沒有,床下什麼都沒有。”
可越解釋,傅寒川越懷疑。
加上孟宜寧在一旁煽風點火,傅寒川咬著牙憤怒的朝床邊走去。
眼看他馬上就要掀開床單,我張開雙臂攔住他。
“傅寒川,床下什麼都沒有,你相信我好嗎?”
他冷笑一聲,猛然推開我,然後重重扯掉床單。
可下一秒,傅寒川震驚瞪大眼,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