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拄著拐杖打了車,直到天快黑了才到目的地。
酒店門口停了不少豪車。
我走到大門口,立刻有人把我攔住。
「幹什麼的?有預約或者邀請函嗎?」
我這樣出現的大概隻有我一個。
周圍不是衣著鮮豔昂貴就是有保鏢護送。
而我,大半頭發遮著傷疤,衣著樸素,拄著拐杖。
我還沒開口,我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聲音:
「哎,這位姐姐是我請來的,她跟我一起進去。」
門衛見了張玉葉,也認出她來,便點點頭:
「這種場合總要收拾收拾再來,我還以為哪來的私生飯呢。」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張玉葉,張玉葉笑著說:「姐姐就是不愛穿這些高檔衣服,又不是買不起。」
「你說是吧,姐姐?」
我還是沒說話,沉默地看著張玉葉。
張玉葉撇撇嘴,在前麵走了進去。
我也走了進去。
張玉葉一進宴會臉上就笑開了花,一些前輩晚輩都認識他,紛紛和她聊天。
而我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從未來過這種場所,但我並沒有給製作人他們打電話。
而是拿起一杯淡紫色的飲料喝了一口。
看向穿著白色高定禮服在眾人中心點的張玉葉。
我和張玉葉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很小的時候還會有人分不清我們的區別。
但是直到上學後就再也沒人能分不出我們了。
因為張玉葉性格活潑討人喜歡,喜歡穿裙子,更喜歡打扮。
而我性子冷淡不愛說話,除了學習好一無是處。
高考那天後更是變得陰鬱。
而爸媽在外麵總是誇讚自己的女兒張玉葉懂事有禮貌。
當親戚問起:「你是不是還有個大女兒來著?」
他們麵不改色地一笑而過道:「哎,大女兒也就那樣。」
「天天心思不在家裏,真不知道是養了個女兒還是白眼狼。」
「什麼事情就知道和她妹妹爭。」
還小的時候,爸媽也總是會教導我多讓著點妹妹。
因為妹妹小,有時候不懂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他們似乎也忘了,我們是雙胞胎。
我隻是先出生一分鐘而已。
姐姐這個擔子,這個身份,職責。
卻在我身邊纏繞了一輩子。
「玉葉,你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突然,這道熟悉的聲音讓我愣了愣。
隨即下意識朝張玉葉的地方看去。
許常青。
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高中追了我三年的人。
「你怎麼穿這麼薄?這麼冷的天要感冒了怎麼辦?」
許常青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張玉葉單薄的肩膀上。
「哎呀,這裏暖氣那麼大怎麼可能會感冒。」
張玉葉錘了下許常青的胸膛,語氣嗔怪地嘀咕:
「誰家演員穿著禮服還披著外套。」
「誰家演員都拿了女配獎還和小孩子一樣?」
許常青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和張玉葉關係好的女演員在邊上打趣她:
「你就別在我們這群單身人士麵前秀恩愛了。」
張玉葉聞言臉都紅了,小聲說哪有秀恩愛。
「而且我和常青哥哥不是這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