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都好久沒見過常青哥哥了吧?」
被張玉葉提到,我微微攥緊手裏的杯子。
而許常青聽見她喊我,也朝我看來。
看見我的臉後,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是......小枝?」
見許常青喊我如此親昵。
張玉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伸手挽住許常青的胳膊。
和他一起來到我身邊。
宣示主權一樣的牽住許常青的手。
「姐姐,過去這麼久,我都一直沒能告訴你......」
「我和常青哥哥在一起了哦!」
我隻覺得我的心有些發涼。
連帶指尖都微微顫了顫。
許常青高中追了我三年,那三年每周都送一束花在我宿舍門口。
我深知高中戀愛並不是好選擇,因此總是在拒絕。
但他沒放棄。
他送我的花每次等凋謝我才扔掉。
但凋謝後,門口又多了一束新的花。
高考前那天,我答應和他在一起。
直到我的臉被毀容,進了醫院。
許常青也沒再聯係我。
隻是張玉葉的朋友圈,多了一條文字帖。
「安慰了失戀的哥哥,隻希望他從今天起能振作起來。」
如今已經過了五年。
真相對於我而言也不再重要。
我也早就不再日複一日給許常青發短信。
「張金枝,好久不見。」
許常青眼神複雜地說道,語氣生疏。
好似剛剛那一句小枝隻是口誤。
「好久不見。」
我不再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漠然。
「我......我知道你後悔,放不下我。」
許常青深吸一口氣,緊緊握著張玉葉的手。
「但我希望你知道玉葉自始至終都是無辜的。」
「你別總是把一切都怪在玉葉頭上,找她麻煩。我也會很困擾。」
?
我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無辜?這個暫且不提。
把一切都怪在張玉葉頭上,找她麻煩?
我這五年來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出租屋。
我做了什麼找她麻煩的事情了?
「我做了什麼?」
我語氣莫名的問道。
「常青哥哥.......你別問了,別讓姐姐難堪。」
許常青揉了揉張玉葉的頭,眉頭微皺道:
「你總是替別人著想,自己受欺負了倒是一聲不吭。」
他看向我,曾經總是盛滿了溫柔與靦腆的眼眸。
此刻卻充滿著冷漠與仿佛自己看錯人了的痛楚:
「我以前是喜歡過你。死心塌地的喜歡過。」
「但現在......我已經放下你了。你也放過我和玉葉吧。」
他們這一唱一和看得我歎為觀止。
被冤枉的委屈?
不,這些情緒,早在五年前,我就經曆了個遍。
如今再回憶起,那些情緒也隨著時間被消磨幹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又什麼時候對你們死纏爛打過?」
被冤枉的感覺總不好受,尤其是這個人還是曾經喜歡過的男人。
我隻覺得內心有些反胃。
「嗬嗬......」
許常青滿臉失望之色,扯著嘴角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你毀了容還瘸了腿,五年前,被你搶走保送名額的玉葉還會有今天嗎?」
「她可是你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