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眼神太冷,讓他忍不住打寒顫,不過沒事,回去多教訓幾次,她自然就會學乖了。
想到這,劉二狗笑嘻嘻的朝薑黎走去,“你長得可真好看,讓我摸一下你的小臉兒。”
還沒靠近薑黎,薑錦程衝了過來,小小的身體擋在了薑黎的麵前,“你滾開!不許你欺負我姐姐。”
這個人看起來就不像好人,剛剛姐姐幫了他,現在換他幫姐姐了。
劉二狗掄起拳頭,一臉不悅的看向薑錦程,“你個小兔崽子懂什麼啊,趕緊給老子滾開,不然老子打哭你,你信不信?”
看到薑黎的時候,他就覺得那五百塊花得值了。
果然,還是城裏的姑娘好看呀。
不像村裏的那些姑娘,曬得跟黑炭似的,一點都不好看。
薑錦程冷哼一聲,“滾你媽呢,就你這三瓜裂棗的,還敢肖想我姐,你怎麼不去吃屎啊?”
說著,他抬頭堅定的看著薑黎,“姐姐,你別怕,有我保護你。”
他覺得姐姐從小在大城市裏長大,肯定沒見過這種場麵,難免會害怕。
姐姐是好人,會給他買他喜歡的糖吃,所以他要保護姐姐。
雖然薑錦程比劉二狗矮了一大截,心裏也有些害怕,但他是不會退縮的。
薑黎輕輕的拍了拍薑錦程的腦袋,“不是跟你說過,叫你不要那麼粗魯嘛,轉頭就忘了?”
薑錦程一臉無辜的揉了揉腦袋,“我也是被他氣到了嘛,他長得流裏流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哪裏配得上我美若天仙的姐姐啊,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還想得美。”
在他眼裏,姐姐就是最好人,他要跟姐姐天下第一好。
劉二狗被氣到了,擼起袖子就要往薑錦程臉上招呼,“嘿,你個小兔崽子,說話沒大沒小的,看來老子不打你一頓,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隻是,巴掌還沒有落在薑錦程的臉上,就被薑黎抓住了,“欺負一個小孩子,你算什麼男人啊?”
她稍微一用力,劉二狗就開始嗷嗷叫,“疼疼疼,你個臭娘們,快鬆手啊!”
薑黎一鬆手,劉二狗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差點就開了花。
劉二狗捂著被弄疼的手腕,惡狠狠的瞪著薑黎,“臭娘們,你居然還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啊?”
在這十裏八村的,還沒人敢這麼對他的,那些人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死丫頭就是欠收拾。
薑黎居高臨下的看著劉二狗,“呦,打不過我就隻會放狠話是吧?看來剛剛沒打痛,要不再來一次?”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劉二狗這種的,隻會嘴上耍狠,實際上屁用沒有。
就他這樣弱雞的,她一個能打倒八個。
劉二狗氣得從地上爬了起來,作勢就要打薑黎,“臭娘們,你找死!”
可抬起的手還沒揮出去,就被薑黎冰冷的眼神,給嚇得縮了回去,這眼神好可怕,他看得心裏發怵。
這時候,門口傳來腳踏車的聲音。
以及薑海林不耐煩的聲音,“你們在家裏吵吵鬧鬧的吵什麼啊?沒看到門口一大群人,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嘛?”
門口吃瓜的大媽看到薑海林回來,紛紛很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
她們吃瓜吃得正香,見正主兒回來,都顯得很激動。
終於有大瓜可以吃了。
薑海林扶著破舊的二八大杠,走進了院子。
劉二狗看到薑海林回來,捂著被打疼的手,趕緊迎了上去,“薑叔,你閨女不肯跟我回去,還把我給打了,你可要替我好好教訓一下她啊!”
“你看我的手,都要被她打斷了,一個女人這麼彪悍,是沒有男人要的。”
他覺得女人不聽話,就該被教訓,他媽說得一點沒錯,女人就是越打越乖的。
果然,好臉色給多了,她就會對你蹬鼻子上臉的,絕對不能慣著。
門口的幾個大媽們開始扯著嗓子,給二流子作證,她們都是收了好處的,自然是要替劉二狗說話。
“海林啊,不是我說,你這閨女了不得了哎,人家給了彩禮錢,連手都沒摸到,就被打成這樣了,這要是嫁過去,可不得騎在男人頭上拉屎啊!”
“誰說不是呢,海林啊,你這個閨女,就是在大城市裏,被嬌生慣養壞了的,你這次可得好好的讓她長長記性,可不能慣著她的臭毛病。”
“我就說吧,女娃兒讀這麼多書有什麼用,到時候嫁了人,還不是白白的給別人家養哥大學生,還不如早點嫁人換錢呢。”
本來劉二狗是請她們來熱鬧熱鬧的,卻沒想到湊熱鬧變成了看戲,就隻能幫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