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我失憶了。
麵前坐著那位高冷影帝陸修遠。
他指著結婚證告訴我,我們已經隱婚三年。
還沒等我消化這驚天大瓜,他微笑著點開一段視頻。
畫麵裏我正揪著他的領帶,哭著喊他“寶貝老公”。
我落荒而逃,卻在全網直播綜藝裏被他堵在牆角。
他指尖蘸著草莓,慢條斯理地喂進我嘴裏,眼底滿是偏執的溺愛。
“老婆,全天下都知道你昨晚叫我什麼了,不打算負責嗎?”
......
我死過一次。
這是我醒來後的第一感覺。
純白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疼。
“陸太太,您醒了?”
陌生護士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陸太太?
我姓沈,沈清漪。
腦子裏像塞了一團漿糊,我隻記得自己是個編劇,因為趕稿連熬了幾個大夜,出門時被一輛失控的電瓶車撞了。
然後就是現在了。
護士口中的“陸太太”讓我心裏警鈴大作。
還沒等我問出口,病房門被推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形頎長,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卻掩不住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
陸修遠。
國內最年輕的三金影帝,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常年占據各大娛樂頭條。
也是我死對頭公司的頭牌。
我們公司和他公司是出了名的王不見王。
他怎麼會在這?
“醒了?”
陸修遠走到我床邊,聲音清冽,沒什麼情緒。
我警惕地看著他:“陸影帝,我們認識?”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輕揚。
下一秒,一本紅色的證件被扔到我的床頭櫃上。
結婚證。
照片上,我笑得像個不值錢的傻子,緊緊挨著身旁麵無表情的陸修遠。
我,沈清漪。
他,陸修遠。
我們,已婚三年。
轟的一聲,我的世界觀裂開了。
“這不可能。”
我試圖分析這件事。
“你是影帝,我是小編劇。陸先生,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易,但你現在可以開個價,我們離婚。”
我自以為這番話冷靜又理智。
可陸修遠隻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傻子。
他沒說話,隻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熟悉的音樂前奏響起。
畫麵裏,是在一個燈光昏暗的 KTV 包廂。
一個女人正揪著陸修遠的領帶,哭得梨花帶雨。
那張臉,赫然是我自己。
“陸修遠!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不理我!”
視頻裏的我,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多了。
“我這麼喜歡你,你都看不見嗎?”
“你是不是瞎!”
陸修遠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任由我拉扯。
我看著視頻裏那個卑微癡纏的自己,尷尬得腳趾都快把床單摳出個洞。
這他媽是誰?
絕對不是我!
然而,更炸裂的還在後麵。
視頻裏的我哭喊著,忽然踮起腳,湊到陸修遠嘴邊,重重地親了一口。
我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一句讓我當場去世的台詞:
“寶貝老公,你理理我啊!”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病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我感覺我的靈魂已經飄到了天花板上,和吊燈肩並著肩。
社死,也不過如此了。
陸修遠慢悠悠地收起手機,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
“沈老師,忘了我沒關係。”
他俯身湊近我的耳畔,溫熱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
“忘了這個,可有點難辦。”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卻讓我如墜冰窟。
我徹底僵住。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耳垂,帶起一陣戰栗。
“沈清漪,這婚是你哭著喊著求我結的。”
“現在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