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考結束後回學校繼續補文化課。
何建國看到我回來，在課上說了一句："蘇棠回來了，來來來，數學卷子做一下，看看你還能考幾分。"
卷子發下來我一看，全是導數和圓錐曲線。
三個半月沒碰數學，我連題都讀不明白。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我做了四十七分。
何建國拿著我的卷子在辦公室當著好幾個老師的麵念分數。
"蘇棠，四十七分。你們看看，三個多月不學習的後果。"
數學組的張老師看了一眼說："這孩子是美術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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