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
卻意外穿成了將軍府的惡毒夫人。
征戰三年,方時忌把白月光接回家。
我連忙立刻讓出主院,親手為她煲湯,連夜繡鴛鴦枕,召集全府丫鬟小廝排隊請安。
白月光卻哭了:
“都怪我,無名無分卻要留在將軍府,讓姐姐這樣折辱我。”
“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是要名分!
於是我替方時忌寫好了休書,送到他麵前,討好一笑:
“休完我之後,你能不能再納我為妾。”
“我父母都去世了,沒地兒待。”
方時忌卻大怒:
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小伎倆,阿喬隻是在將軍府借住,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從此以後,方時忌不再踏足我的房中。
直到敵軍來襲,我和白月光同時被擄,掛在城牆上讓方時忌二選一。
方時忌還沒開始選,我就諂媚地大叫:
“我死我死,我心甘情願死!”
“就喜歡那種從高空落下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畢竟我死後就能真正回家了。
可方時忌卻頭一次紅著眼慌了。
......
敵軍剛威脅完,眼前就浮現出了一堆奇怪的字跡:
【忌哥,快選我們妹寶,讓原配去死啊!!】
【原配一死掉,就可以回到現代,還能拿到一大筆穿書獎金,你和妹寶也能好好貼貼了!!】
【受不了這種虐女爛文了,快點he吧!】
回到現代,還能拿獎金?
吊在城牆上的我瞬間振奮了。
我開始衝著對麵的方時忌,諂媚大叫:
“我死我死,我心甘情願死!”
“就喜歡那種從高空落下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這繩索吊著妹妹,她一定可不舒服了,相公,夫君,親親好時忌,你快選她呀!”
方時忌雙手微顫,眼下赤紅,咬牙切齒:
“宋荔荔,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沒我的允許,你不許死!”
正當我還在尋思自己犯了什麼錯,還需要他原諒時。
方時忌已經舉起弓,射死了吊著我和林願喬的敵軍首領。
他救下我們二人,率軍殲滅敵軍,立了赫赫軍功,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三日。
從重傷中醒來,我已經回到將軍府裏了。
“夫人,您這次被敵軍擄走,受的傷明明比林小姐重多了,將軍卻日夜不停地守在她那邊!真是煩死了!”
貼身丫鬟見我醒來,忍不住抱怨。
一聽林願喬也受傷了,我的討好型人格又上線了。
趕到林願喬房中時,我頭上還包著白布,往外滲出紅豔豔的血。
我端上一盤被雕成牡丹花模樣的蘋果,放在案上,虛弱地輕咳兩聲,道:
“這是我專門為妹妹學的雕工,妹妹快吃點水果吧。”
換做原身的惡毒婦人,見林願喬受傷,恨不得多捅一刀,讓她直接死掉算了。
方時忌坐在一旁,眼神瞟見我被刀劃傷的手指,原本冷硬的眼神也軟了許多:
“罷了,你也還傷著,好好歇息去。”
“今晚我去你房中陪你。”
他話音剛落,林願喬的淚水就大顆大顆掉下來:
“姐姐不必如此,若不是你說出我的位置,我又怎會被敵軍擄走,還中了他們的絕情蠱,藥石難醫......”
聽到絕情蠱三個字,房中所有人都神色大變。
一旁的大夫驚道:
“絕情蠱,難道是那個必須日日與男子交歡,否則就會死掉的絕情蠱!?”
聽到這效果,我也驚呆了。
下一刻,方時忌就衝過來,掐住我的脖子:
“宋荔荔,看來還是我把你想得太好了。”
“要是阿喬有什麼好歹,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