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司珩立刻蹲下,動作極快的將那些東西重新放回書包,遠處還有最後一件東西,鬱司珩伸手過去拿,還沒碰到便被人捷足先登。
江亦尋比他先一步撿起檢查單。
接著,他的表情赫然怔愣住。
不等他反應,檢查單便被鬱司珩奪走了。
當晚阮星瓷就來找他算賬。
“你故意在亦尋麵前說我沒流產是不是?鬱司珩,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江亦尋差點自殺!”
江亦尋自殺和他有什麼關係?
書桌被阮星瓷弄亂,鬱司珩沒應聲,自顧自地收拾起來。
“鬱司珩,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
鬱司珩一五一十地說:“我沒有在江亦尋麵前顯擺,是他讓人故意撞掉了我的包,是他自己看到孕檢單的。”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不想解釋。”
阮星瓷果然不信,相反她認定,這件事就是鬱司珩故意的。
氣氛僵到冰點,就在阮星瓷失去理智要動怒時,秘書一通電話喚回了他的思緒。
她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看好亦尋!我馬上過去!”
下一秒他不由分說地攥住鬱司珩的手腕,將她帶下樓,關進車裏。
“你帶我去哪兒?”鬱司珩拍窗戶大喊。
“你造的孽,你自己去還!”阮星瓷眼底淬著冷光:“要是今天亦尋出了什麼意外,你就給他償命。”
阮星瓷趕過來時,江亦尋站在足足有二十層樓高的天台上,他身體前傾,想到倒下去。
“亦尋——”
“別過來!”江亦尋苦笑:“阮星瓷,你竟然騙我,為什麼要留下你和鬱司珩的孩子?為什麼?”
話音落下,阮星瓷竟然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亦尋,我給你道歉,我帶了私人醫生過來,我當場讓他們給我做流產手術,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說真的?”江亦尋半信半疑。
阮星瓷看了身後穿白大褂的醫生一眼,醫生立刻上前準備手術。
“阮星瓷,你真是瘋了!那是我們的親生骨肉!”
“你閉嘴!”阮星瓷吼道:“我的孩子生死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做主!”
阮星瓷躺在滿是碎石的地上,她沒打麻藥,痛苦地叫出聲。
江亦尋眼底滿是得意。
一塊白布緩緩在眼前升起,透過白布上倒過來的影子,江亦尋確定醫生在給阮星瓷做手術。
“這樣能原諒我了嗎?”阮星瓷隱忍的說。
江亦尋主動從天台下來。
“我相信你,那晚肯定是鬱司珩勾引你。”
阮星瓷沒否認,順著他話說:“對,是她勾引我,他勾引她的養母,他不要臉。”
“我已經花一千萬把日記拍下,並且公開放在校園論壇,這樣的道歉有誠意嗎?”
一布之隔,這些話清楚地傳到鬱司珩耳中。
他不在掙紮,靜靜地看著醫生取出沒有生命體征的胎兒,親手放到他麵前。
他埋葬了孩子,為他落下一滴淚。
出國前幾天,他摸到枕側的請柬,是阮星瓷和江亦尋的。
日期就定在他出國那天。
阮星瓷不知何時進來,站在他麵前說:“我知道你恨我打掉了孩子,沒關係,你要是想要以後再生就是了。”
“可我和亦尋的婚禮就這一次,不能出半點差錯。”
“一周後我們婚禮,你負責給我們送婚戒。”
鬱司珩全部應下。
阮星瓷離開後,他收到律師的消息。
「您和阮小姐的收養關係已經解除,恭喜您恢複自由身。」
*
婚禮的排場極大,他曾幻想過無數次阮星瓷穿上婚紗嫁給自己的樣子。
但現在都已成為泡影。
他雙手捧著鑽戒,邁上台,又親手將鑽戒交給阮星瓷。
朋友們打趣,鬱司珩作為阮星瓷的養子,怎麼著都該說句祝福詞。
“媽。”
“新婚快樂。”
阮星瓷的臉瞬間黑了。
可鬱司珩壓根沒看她,送完戒指下台,連衣服都沒換直奔機場。
他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
阮星瓷的婚禮霸榜京市各大熱搜詞條,就連機場也在播報這條新聞。
鬱司珩始終沒看一眼,航班提示音響起,他檢票如願坐上飛機。
阮星瓷,下次見麵,就是你我清算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