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搭理她。
從女傭手裏接過那碗雪燕膠,低頭慢慢喝。
沈素微的臉瞬間扭曲了。
“你有什麼資格喝這個,知道這是你這輩子都買不起的嗎?你這種被小叔玩爛了扔掉的女人,也配吃徐家的東西!”
她伸手就要打翻我手裏的碗。
女傭急忙攔住,手臂擋了一下。
沈素微踉蹌了兩步,立刻捂住肚子。
“你竟然敢推我!”
她掏出手機,聲音裏帶著哭腔。
“小叔,你快來,有人想要我和孩子的命!”
不到十分鐘,徐司年出現在餐廳門口。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隨機露出了然的笑。
“你這是知道微微懷孕了,特地過來伺候的是吧。”
他的手習慣性的搭在我的肩上,在我耳邊曖昧開口。
“等她的孩子穩定了,我就讓你給我生二胎。”
說完一副等著我受寵若驚,感恩戴德的模樣。
我卻隻是淡淡的揮開他的手,徐司年臉上的笑意淡了。
“怎麼,你這是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沈素微見狀,眼眶通紅挽著他的胳膊。
“小叔,她吃了我的補品,還讓女傭推我,想害死我跟孩子!”
女傭急忙解釋:“那碗雪燕膠是家主吩咐給程小姐的......”
徐司年皺眉打斷:“雪燕膠是家族特供,怎麼可能給她一個無名無分的女人?肯定是給微微養胎的!”
他不悅的看著女傭:“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你被辭退了。”
女傭的臉白了,沒敢再說話。
他又轉過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頓幾秒。
語氣透著幾分不高興。
“眠眠,你這段時間過得挺好。”
在他的設想裏,我應該為了他食不下咽、寢不能安,整個人消瘦暗沉,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可我現在臉色紅潤,頭發有光澤,連眼睛都比以前亮了。
似是為了懲罰我,他摟著沈素微離開。
“今天家裏有貴客,你的身份見不了人,就在裏麵待著吧,沒我的吩咐不許出來。”
兩人剛走,管家就來請我了。
到祠堂的時候,裏麵已經人滿為患了。
徐司年站在隊伍最後麵,沈素微在旁邊,臉上滿是驕傲。
兩人看見我,臉色瞬間鐵青。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徐司年衝過來攥著我的手腕,用力到恨不得捏碎。
“今天是我們徐家開宗祠的大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
沈素微聲音故意拔高了八度。
“小叔,她是不是想趁機上位啊,笑死人了。一個流過產的無名無分的女人,也配進徐家祠堂?”
“你知道祠堂是什麼地方嗎,是供祖宗的地方。你這種不幹淨的女人進去,祖宗都得被熏得爬出來!”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徐司年隻覺得丟臉到了極致,用力的把我往外推搡。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目深邃,不怒自威。
所有人齊刷刷地低下頭。
“祖爺爺。”
男人穿過所有人走到我麵前,
輕輕一拉,把我帶到身邊。
然後轉身麵朝所有人。
“今天開宗祠,隻有一件事。”
“徐氏家族第三十七代孫,徐司年,逐出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