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紛紛給我發消息。
“嫂子,別在意,徐哥就是哄小孩呢,你才是我們的大嫂。”
“男人嘛,都是這樣的,嫂子有容人之量,天生做主母的料。”
我沒回。
收拾東西搬家,寫離職申請。
淩晨一點,徐司年的兄弟團輪番電話轟炸我。
“嫂子,徐哥喝醉了,一直喊你的名字,你來接一下吧。”
外麵雷聲轟隆,大雨傾盆。
我捏著辭職信,猶豫再三還是出門了。
到達會所時,半個身子都濕透了。
還沒看清裏麵的人,就聽見哄堂大笑。
“我說什麼來著?程眠就是徐哥的狗!”
“還是徐哥調教有方啊,不管怎麼對嫂子,一句話就乖乖過來了。”
徐司年靠在沙發上,左手摟著沈素微,眼神得意得像剛打贏了一場仗。
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坐。”
我平靜的走過去,從包裏抽出辭職信。
“公司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沈素微突然拿起一瓶白酒推給我。
“想讓我小叔簽字?可以啊。”她揚起下巴,“你把這杯喝了,他馬上就簽。”
徐司年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你啊你,就愛胡鬧。”
卻沒有製止的意思。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開口。
“五年前為了給你談生意,我喝到胃出血,在醫院躺了七天。從那以後我滴酒不沾。”
徐司年看了我一眼,帶著幾分不悅。
“你變矯情了,眠眠。就當哄小孩,她為我備孕呢,心情很重要。”
我氣的笑出了聲:“這是公事,是你的公司,是你的工作!”
沈素微冷笑一聲,聲音尖利。
“少拿這個威脅小叔了。我都知道你當初談生意的時候勾三搭四的,用的那種下作方式。小叔都嫌棄你臟了他的公司。”
徐司年沒否認,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不喝,我不簽字。”
他總是這樣有恃無恐,篤定我會比他對他的事情更上心,篤定我愛他永遠為他托底。
我端起那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誇徐司年禦妻有方。
他拿起筆,看也沒看簽上大名。
“乖,這段時間先別出現在我麵前,免得小丫頭吃醋,心情不好。”
“你也知道,備孕不容易。”
我拿著離職書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一直出了會所,腹中的絞痛一陣陣襲來。
我眼前發黑,暈過去前,被人抱在懷中。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截然陌生的環境裏。
海城徐家老宅。
養了一個月後,我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
臉上也有了紅潤。
照常下樓吃飯時,我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不吃這種低級燕窩,把你手上的給我。”
沈素微坐在餐桌前,倨傲的揚起下巴。
另一隻手摸著小腹。
“我肚子裏的,是徐家長孫,是你這種女傭一家子性命都賠不起的存在,懂嗎?”
我的腳步在樓梯停住,沈素微抬頭看見我。
聲音頓時尖銳起來。
“你偷溜進來的?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