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院男大學生季星然一夜間轟動京市。
隻因有人將他的私密照掛上鹹魚:
【美院男大學生兼職賺學費!二百一次,八百包周,兩千即可包月!】
帖子瘋傳,無數人截圖在朋友圈轉發。
季星然電話被打爆,走在路上都有人攔住他:
“帥哥,約嗎?我包年。”
輿論發酵越來越嚴重,無論他怎麼解釋都沒用。
學校取消他的獎學金,勒令退學。
而那筆錢,是母親上手術台唯一的希望。
他滿心絕望時,林婉晴出現了。
像個完美的救世主,將他從深淵中拉出。
讓他迷戀上這個比自己足足大八歲的女人。
大八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從辦公室到落地窗,從教室到小樹林,各種姿勢,各種地方,他們玩了個遍。
甚至季星然正在畫室作畫時,林婉晴的手也順著他的腰腹向下探索。
“林婉晴,你幹什麼!”
“幹你啊,寶寶。”
“噓,外麵都是同學和老師,這麼刺激,不想試試嗎?”
“放心,你的專屬畫室,沒人敢進來。”
......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避孕套又空了一盒,季星然全身酸疼。
“接個電話”林婉晴親了一口他的臉頰,“休息會兒,待會兒帶你去吃飯。”
畫室門被關上。
季星然剛摸到手機,耳邊再次響起林婉晴的聲音。
四處張望,發現是一旁音響發出的聲音。
顯然,林婉晴忘了斷開手機和音響的連接。
“婉晴,我們可都收到你的訂婚請柬了,怎麼,99號小替身真要轉正了?”
音響內傳出戲謔的聲音:
“當初你為了追到這高冷的神仙弟弟,可沒少讓我給你發的那條男大兼職帖子投流,你們結婚我可得坐主桌......”
季星然打開畫室門的手頓住。
林婉晴漫不經心地開口:“玩玩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訂婚當天我不會去的,我已經找到了更年輕的00號。”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爆發出哄笑聲。
“牛逼,婉晴,你可真是玩得花,當初把人家小帥哥拉入泥潭的是你,捧上神壇的也是你。跟他談了整整一年吧?這可是頭一個在你身邊超過七天的男人。”
“是啊婉晴,你這又是鬧哪出?你不是說他和當初救你的那男孩長得最像嗎,怎麼,這個100號更像?”
林婉晴淡淡開口:“那倒不是。論像,還是他最像。”
她頓了頓,笑了一聲:
“可惜性格差太遠,終究隻是個替代品”
“最像,我也最恨他,恨為什麼在我身邊的,是他這個替代品。”
電話那頭歎了口氣:
“找了這麼多年了還找不到,說明你們就沒緣......”
“不可能。”林婉晴打斷,“我一定會找到他。”
她的姐妹無奈地笑了:“行,再找不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不過這個100號,有什麼不一樣的?”
林婉晴聲音帶了點驚喜:“有。他有那塊玉佩,性格單純,熱情,和他......真的很像,其他的我還想再觀察下。”
“晚上帶來讓我們看看。”
“行,晚上夜色見。”
季星然站在屋內,臉上血色盡褪。
少年時期,他也過得一帆風順的日子,性格開朗。
可一場車禍,把一切都毀了。
父親去世,母親從此臥床不起。
屋漏偏逢連夜雨。
同月,有人用AI生成他的私密照掛在平台上。
獎學金泡湯,身邊人異樣的眼光,甚至有人找到了他母親的病房......
那一周,他幾近崩潰。
直到林婉晴出現,宛如天神降臨。
所有帖子一夜間清空。
她向學校施壓,保住了她的學籍。
母親也被轉進最好的醫院,請了最好的專家。
幾乎壓垮他的事,被他輕鬆解決,就像撣掉衣服上的灰。
那天他問:“你為什麼幫我?”
林婉晴勾了勾唇:“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從那天起,林婉晴不由分說地闖入了他的生活。
她帶他去私人畫展,看那些他隻在畫冊上見過的作品。
帶他去拍賣會,舉牌時眼都不眨,隻為拍下他多看一眼的畫。
帶他去拜訪他仰慕的畫家,讓他得到畫家的指導。
一次畫展結束,林婉晴靠在車邊,點了支女士香煙:
“星然,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去這些地方嗎?”
他搖頭。
“不是要你去仰望誰,是讓你知道,你和他們站在一起,不差。”
他心頭一顫。
“我......”
“就算你是塊碎玻璃。”林婉晴打斷他,“我也會托舉你,成為最矚目的鑽石。”
那一刻,他聽見心裏有什麼東西轟然坍塌。
就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
確認關係後,林婉晴給他請最好的老師,替他辦了第一場畫展,將他的作品推到那些他曾經仰望的人麵前。
生日那晚,林婉晴更是包下整棟大樓。
漫天煙火下,她墊腳吻上他的唇。
“我們結婚吧。”
季星然徹底淪陷。
兩人的訂婚宴,定在他畢業的那天
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隻是替代品,甚至是99號。
從始至終,林婉晴愛的都不是他。
他低下頭顫抖著,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塊。
忽然,手機響了。
林婉晴的短信,附帶著六位數的轉賬。
“寶寶,公司有急事,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
......
夜色,京北有名的銷金窟。
見林婉晴進入,季星然跟了進去,想看看那個100號究竟是誰。
包廂門半掩,林婉晴坐在主位,身邊坐著一個男生。
看見那張臉的瞬間,季星然大腦一片空白。
竟是蘇沐晨!
那個撞死他父親的凶手!
“小弟弟,把你那塊玉佩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蘇沐晨懵懂點頭,把玉佩遞給林婉晴的發小們。
門外的季星然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他丟的玉佩!
是他們一家車禍後消失的那塊玉佩!
原來是被肇事凶手蘇沐晨拿去了。
他忽然什麼都明白了,苦笑著轉身離開。
兒時,他救過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女孩昏死前,將玉佩塞到他手中。
而那塊象征身份的玉佩,在車禍後丟失,被蘇沐晨拿走。
命運弄人......
他又想哭,又想笑,心底洶湧的情緒就要走向潰決。
終於,他不再掙紮,撥通了那位毒舌女老師的電話。
“老師,我想要回那個名額,和您一起出國進修。”
“你憑什麼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電話被猛地掛斷,片刻後又再次響起:
“機票訂好了,一周後,希望你準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