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福星,出生之日皇帝便定下及笄入宮的約定。
今日恰逢太子選妃。
我剛踏入儲秀宮,尚書千金指著我的臉大罵。
“哪裏來的山野村姑,竟敢穿正紅色?”
“你也配覬覦太子妃之位!”
她瞪眼看著我,一把扯破我的裙擺。
包袱裏的龍紋玉佩直接掉在地上。
“好啊!我就知道你手腳不幹淨,連禦賜之物都敢偷!”
“我還親眼看到你昨夜在禦花園對著天家貴人寬衣解帶!”
“簡直蕩婦轉世!”
她差人請來貴妃定罪。
貴妃坐在主位發問,我直接認下。
“這玉佩確是禦賜。”
全場秀女轉頭交頭接耳,尚書千金仰頭大笑。
“賤人,今日必將你淩遲處死,誅滅九族!”
我扯起嘴角。
這玉佩是陛下十五年前親手係在我脖子上的定親信物。
要誅我九族,不如先問問龍椅上那位答不答應。
......
“柳小姐,你要誅我的九族?”
我抬起眼看著眼前的尚書千金柳如煙。
“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你確定自己承擔得起?”
柳如煙捂著嘴大笑。
“欺君罔上?”
她停下笑聲走到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
“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個泥坑裏爬出來的鄉野村姑,也配跟我提欺君罔上?”
“我爹是當朝戶部尚書,我姑母是協理六宮的貴妃!”
“而你呢?”
她上下打量我,翻了個白眼。
“一身窮酸氣,連身像樣的料子都穿不起,偏偏還敢穿這大逆不道的正紅色!”
“這正紅色,隻有未來的太子妃,也就是我,才配穿!”
周圍的秀女們湊在一起指指點點。
“就是啊,這女的誰啊?看著麵生得很。”
“穿得這麼寒酸,居然還敢和柳小姐頂嘴,真是不知死活。”
“估計是哪個窮鄉僻壤送來湊數的吧,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眾人交頭接耳,看著我的方向撇嘴。
我站在原地,彎下腰去撿掉在地的龍紋玉佩。
“放肆!”
坐在主位的貴妃拍響扶手盯著我看。
“本宮讓你動了嗎?”
我停下動作直起身看向她。
“貴妃娘娘,這玉佩乃是禦賜之物,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塵,是對陛下的不敬。”
“禦賜之物?”
貴妃看著我冷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擁有陛下的禦賜之物?”
“這龍紋玉佩乃是皇家聖物,非皇室宗親不可佩戴。”
“你一個賤民,從哪裏偷來的這等寶物!”
我皺起眉頭開口解釋。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仔細查驗。”
“這玉佩乃是用極品和田暖玉雕刻而成,背麵還刻著一個‘寧’字,造不了假。”
柳如煙立刻跨出一步。
“姑母,您別聽這個賤人狡辯!”
“她肯定是從哪個宮裏偷出來的,或者幹脆就是找人在外麵仿造的!”
“這種鄉下來的野丫頭,手腳最是不幹淨了!”
她轉頭看我,扯起半邊嘴角。
“沈寧,你以為你隨便編個謊話,就能騙過貴妃娘娘嗎?”
“你今天不僅偷盜皇家聖物,還敢頂撞娘娘,簡直是罪無可恕!”
貴妃點頭。
“如煙說得對。”
“來人啊!”
她提高音量。
“這賤婢偷盜禦賜之物,還敢在本宮麵前大放厥詞。”
“先給本宮掌嘴二十,讓她長長記性!”
兩邊的嬤嬤立刻走出來朝我靠近。
我看著她們握緊拳頭。
“貴妃娘娘,你連事情的真相都不調查,單憑柳如煙的一麵之詞就要對我動刑?”
“你就不怕陛下怪罪下來嗎?”
貴妃擺了擺手。
“陛下怪罪?”
“本宮協理六宮,處置一個手腳不幹淨的賤婢,陛下怎會怪罪?”
她揮動手臂。
“還愣著幹什麼?給本宮打!”
兩個嬤嬤伸手來抓我的肩膀,我側身躲開。
“我看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