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瞬間錯愕。
平日不對付的同事猛地戳著我:
“蘇薈你要點臉!照片都寄到公司了,還裝什麼裝?”
“人家正牌妻子都被你逼得快瘋了,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
我攥著手機,趕忙撥打了沈許琛的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被直接掛斷。
我發短信給他,卻被他直接拉黑。
老板很快把我叫進辦公室,冷漠道:
“全網都在罵公司包庇小三,你被開除了,現在就滾,別臟了公司的地。”
一瞬間,我名譽掃地,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失魂落魄回到家。
林初靜卻穿著我的睡衣,坐在沙發上笑盈盈地等著我:
“蘇薈,喜歡被當成小三的滋味嗎?”
“可惜你占了沈許琛這麼多年,終究隻是一條喪家之犬。”
我冷笑著回懟:
“你無名無分,等他玩膩遲早踹了你,我不離婚,你們就永遠見不得光。”
她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瞬,接著又扯出笑臉:
“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麼有骨氣了,居然都敢和我叫板了。”
“當年你被侵犯的視頻,是我發上網的,也是我讓人說你不知廉恥、主動當三。”
我看著她小人得誌的模樣,冷聲道:
“我手裏有當年的真相,遲早能洗清冤屈。”
“而且我懷了沈許琛的孩子,我才是名正言順的沈太太。”
林初靜聽完,笑得越發猖狂:
“蘇薈,你到現在還這麼天真。”
“你以為生個孩子就能綁住他?”
“你知道為什麼全網都咬定你是小三嗎?”
她掏出一本結婚證,在我麵前緩緩展開。
配偶欄裏,清清楚楚寫著沈許琛的名字。
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嘴角勾起:
“你那張結婚證,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不過是他哄你鬧著玩的。”
“你不會真覺得自己配當沈太太吧?”
十年朝夕相伴,原來連夫妻名分,都是假的。
她掩唇輕笑,字字誅心:
“我要是你,不如去找當年侵犯你的人嫁了。”
“畢竟就你現在這副德行,也賣不了幾個錢。”
寒意瞬間席卷全身,心臟狂跳,我幾乎窒息。
哮喘即將發作的前一秒,我猛地衝上前。
攥住她衣領,揚手狠狠甩下一巴掌。
力道極重,她半邊臉瞬間紅腫。
這時,身後驟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許琛衝過來,一把狠狠將我推開。
我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腰腹狠狠磕在桌角。
小腹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沈許琛俯身抱起林初靜,臉色陰沉,眼底滿是戾氣:
“蘇薈,你瘋了?憑什麼對初靜動手?”
“你就是個賤貨,當年怎麼沒直接被折磨死?”
“我不在,你是不是要打死她?”
我顫抖抬手撫向小腹,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血。
眼前的沈許琛,早已與當年的施暴者毫無分別。
林初靜輕聲示弱:
“許琛,我沒事,不過一巴掌,是我欠蘇薈的。”
“你去看看她吧,她才是你的妻子。”
沈許琛冷笑出聲:
“妻子?還好當初沒真跟她領證,真是萬幸。”
“心腸歹毒的瘋子,跟她過這十年,全當喂了狗。”
頭暈目眩,耳邊聲音漸漸模糊。
我佝僂著身子,劇烈咳嗽。
他隻留給我一個嫌惡到極致的眼神,便抱著林初靜匆匆離去。
沈許琛,你剛剛親手,殺了我們十年裏唯一的孩子。
你和林初靜欠我的,我要你們連本帶息全部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