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那我就無需跟他們硬碰硬。
於是我微微一笑,溫柔道:
“怎麼會呢,我這人是最喜歡小貓的了,心疼還來不及。”
“隻是都說,給畜生取名字,要取賤名,才能活下來,不至於幼時夭折,我是為他好呀。”
謝雲芝的表情這才緩和了許多。
卻聽我緊接著道:
“柳侍衛送了我一隻貓,我一定要去好好答謝他,現在我就去你院子瞧瞧吧。”
謝雲芝立馬拉住我的胳膊:
“尋郎得了重病,你就別去了,怕病氣過給你。”
上輩子,謝雲芝就是這個說辭,從頭到尾都沒讓我去看過柳尋。
直到我死後,親眼看見柳尋的靈魂從小貓身上飄出來,回到了自己早已僵硬冰冷的屍體上。
那具蒼白萎靡的身體立馬就變得容光煥發,活像一個弱冠之年的俏郎君。
我心中嘲諷,麵上還是裝作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
“夫人都願意給柳侍衛侍奉病榻了,我這個當家主君,怎麼還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我拂開謝雲芝的手,又想走。
卻見謝雲芝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淚流滿麵:
“夫君,你身子弱,那柳侍衛的病氣又重,你若去了有個閃失,叫妾身如何活啊!”
說罷,她死死抱住我的腿,不肯鬆手。
我無奈,隻好作罷。
說罷,謝雲芝踏著步子,飛快地走了。
隻留我和柳賤賤大眼瞪小眼。
這會兒,奴才們開始煞有其事地議論:
“夫人平日裏多麼溫和的一個人啊,竟然為了柳侍衛發怒了,這得多喜歡柳侍衛。”
“就是!恐怕夫人是怕主君去給柳侍衛找麻煩,才不讓主君去的吧!”
“噓!別說了,主君該不高興了!”
我靜靜地聽著他們議論,輕聲道:
“以前還未發現,你們這些奴才這麼多嘴,早知道,都發賣了,換一批聽話的來。”
奴才們瞬間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此時柳賤賤找準機會,想走上前來蹭我撒嬌。
他毛茸茸的頭挨上我小腿的下一秒,我立馬躲開了,還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哎呀,差點忘了,我貓毛過敏,不能挨貓太近,你們,找個貓籠子來,給他關起來吧!”
奴才們剛剛得罪了我,生怕被我發賣,馬上去找籠子了。
柳賤賤僵硬了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徹底急了。
他直接衝過來,速度極快,往我腿上跳,爪子故意朝我的下體方向撲。
擺明了想襲擊我最脆弱之處。
要知道,人的速度是比不過貓的。
我防備不了,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雙手護住下體,就這樣讓柳賤賤跳到了我的腿上,用一雙得意的貓眼瞅著我。
前世我偷聽柳尋說話,得知,隻要被貓兒碰到,他就可以一直吸取人的性命。
上次我就是抱著貓睡了一晚上,才白了頭發。
這時,奴才們也找到籠子,走過來了。
我皺起眉頭,輕輕嘖了一聲,故意說:
“這貓兒好像發情了,是不是該找母貓配種了。”
有一個小廝立刻抖機靈,道:
“奴才家中養過小公貓,聽說小公貓發情的時候,隻需掏了公貓的蛋囊,讓他絕育,之後也不會發狂亂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