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賤賤一聽,眼中閃過厭惡和恐懼,也不打算繼續待在我腿上了,生怕我真的找人讓他斷子絕孫。
他立馬乖乖跳進籠子裏,示意人把籠子關上。
我心中冷笑。
這就怕了?
等配種的野貓們找齊,後麵有的是你受的。
“把他放在柴房吧,我困了,想睡覺,不能讓貓叫吵到。”
說罷,我打了個哈欠,回了寢房。
關上大門,屋子裏隻留我和貼身小廝信兒。
信兒麵露擔憂:
“主君,您說要找五十隻母貓,說難找也不算難。”
“可那畢竟是柳侍衛的心意,您把他拿去配種,會不會......”
我微微一笑:
“拿去配種,多生幾窩小貓,才能體現出我對貓兒的重視,想多要幾隻,不是嗎?”
“再說了,那貓兒都發情了,不配種得多難受啊!”
第二日一早,謝雲芝就過來了。
她提著關柳賤賤的籠子,斥責道:
“這隻貓兒性格溫和,你關他幹什麼!一晚上隻能待在冷冰冰的籠子裏,多可憐!”
謝雲芝一邊說,眼神一邊在我身上打量。
我立刻撩起自己的頭發,露出黑發下麵藏著的一大片白發,可憐巴巴道:
“夫人心疼,難道我就不心疼嗎,我都心疼地長白發了。”
“隻可惜我貓毛過敏,不能和他一起睡覺,才出此下策。”
看見我的白發,謝雲芝才鬆了口氣,將籠子放回我的屋子裏,道:
“我會找最好的大夫給你開一副藥,專門治貓毛過敏。”
“以後你就不要將他關起來了,免得傷了尋郎的心。”
待四周無人後,信兒才替我取掉那一片白假發,好奇道:
“主君,您這兩天就是在衣服底下裝鐵片,又是給自己戴白色假發的,是要幹什麼呀?”
我微微一笑:
“不知道就別問。”
“欸,你會化妝嗎?化得越老越好。”
知道柳尋會害我,我又怎麼會坐以待斃。
重生之後,我便提前找人定製能裝在衣服裏麵的鐵皮,防止被貓的爪子抓進去,碰到皮膚。
我的臉、脖子、手,其實都塗了特製的人皮染料,形成一副緊貼皮膚的麵具。
就算小貓真的碰到了我的手,也隻是碰到麵具而已。
沒一會兒,謝雲芝給我請的大夫就來了,給我把完脈,皺著眉頭離去。
夜裏,謝雲芝竟笑盈盈地來到我房中,一襲輕薄寢衣,身段婀娜。
柳賤賤也被她從籠子裏放了出來,立刻跑過來,用頭親昵地蹭著我的腳踝,眼中卻藏著貪婪。
他一刻不停地想吸走我的性命。
謝雲芝挨著我坐下,柔聲道:“令安,我們夫妻好些日子沒親近了。今晚......讓我好好服侍你吧。”
她說著,纖纖玉手搭上我的肩頭,又瞥了一眼地上的貓,抿嘴笑道:
“再說了,這小東西這般黏你,你忍心把他關在外頭?就讓他留在房裏,我們一家三口,豈不溫馨?”
她這是既要吸我的壽,又想趁機懷上我的骨肉,好徹底拴住這份家業。
柳賤賤的貓眼也死死地盯著我,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冷笑。
謝雲芝見我不動,笑眯眯地道:
“令安,怎麼還不把外衫脫了睡,不然多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