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趁著元旦假期,把全家偷偷帶進女生宿舍。
提前返校的我,麵對滿地狼藉,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我指著床頭的男士內褲。
室友爸爸:“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好害臊的,你沒見過你爸褲頭?”
我看著桌子上被用的隻剩底的護膚品。
室友媽媽:“都是我不認識的雜牌子,用點還在這心疼上了。”
“那這地上的紙尿褲呢?”
室友弟弟咿咿呀呀地走過來,把剛拉的屎糊到我身上。
我差點原地昏死。
室友也不裝了。
“你可是寢室長,照顧室友和他們的家人是你的義務。你要是敢舉報我,我就有辦法讓你大學四年不能評優評先!”
陰暗爬行者絕不認輸。
我默默收拾好位置,麻利地下單了癢癢粉,酒精和仿真蜘蛛。
我一定會好好履行我的義務!
推開宿舍門的一瞬間,我渾身的肌肉像僵住了一樣,一股血直竄腦門。
眼前一片狼藉。
臟衣服,臭襪子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混合著垃圾桶裏的剩飯一起散發著惡臭。
我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叫什麼!”
一個中年婦女從陽台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一會兒把我寶貝兒子吵醒了!”
我反複確認了宿舍門牌號後,才開口。
“你是誰?你怎麼在我們宿舍?”
那女人不理我,徑直走到我的床鋪,拉開床簾,抱出一個小孩。
小孩哭得厲害,這個中年婦女一邊哄著孩子,一邊狠狠剜了我好幾眼。
“都怪你嚷什麼嚷!”
我轉頭看了眼我的床鋪,原本我離校之前把床整理的幹幹淨淨,現在不僅亂作一團,上麵竟然散著幾個用過的尿不濕。
“你到底是誰?把我們宿舍弄這麼亂,還私自動我的床鋪!”
我強壓著怒火。
坐了一天車的我,本想回到宿舍後躺床上好好歇一歇,沒想到宿舍被弄得烏煙瘴氣。
“你怎麼說話呢?還是大學生呢,尊老愛幼都不懂,你爹媽供你讀書真是白瞎了。”
我冷笑一聲,“一個擅闖別人宿舍的強盜也配跟我提尊老愛幼?你配嗎?”
“加上擅動他人東西,告到法院夠你吃幾年牢飯了!”
那女人急了,“你甭在這嚇我,我可是薑蘭她媽,你敢告我!”
正要掏出手機報警的我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