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蘭的住宿費隻交了一個人的,要住也是她自己住。”
我看著這對厚顏無恥的夫妻,心想薑蘭在這個家生活也是夠窒息的。
“我們是她爹媽,她住哪裏我們就住哪裏,你管得著嗎?”
“我說你這個小姑娘,嘴巴挺厲害啊!”
“平時肯定沒少欺負蘭蘭,要我說,就該你出錢讓我們住大酒店!”
一旁的油膩男人連連附和。
“孩子她媽說得對!室友就是要相互幫助,蘭蘭沒錢,你給她花點不是應該的嗎?”
薑蘭隻是一味地哄著她弟,好像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似的。
“薑蘭,你也這麼想嗎?”
她手上動作一滯,給弟弟喂完最後一口飯後,站起來,平靜地看著我。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全班人沒有一個人喜歡我。”
她嘲諷地笑笑。
“宋梔子,你不過就是投了一個好胎,你比我強在哪裏?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靠我自己賺來的,你呢?除了會問家裏要錢還會幹什麼?”
“那是因為你父母不愛你。”
我一針見血。
語落,周圍安靜了好幾秒。
薑蘭僵硬地搖了搖頭。
“不是的……宋梔子,你撒謊。”
聲音很小,她自己內心知道真相如何,她隻是不想承認父母根本不愛她。
我懶的再跟這幾個人打嘴仗,準備收拾東西出去住。
拉開抽屜,前兩周新買的麵霜不知什麼時候開了封。
我拿起來晃晃,隻剩一個底了。
再翻找,我攢下半個月生活費買的黃金麵膜也一片不剩了。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用的。
別的室友和我一同離校,不可能是她們。
這期間,隻有薑蘭和王有娣有機可乘。
薑蘭不愛護膚,也沒那個膽。
我把這罐見底的麵霜拿到了王有娣麵前。
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這更加確定了我的猜想。
“麵霜一千,麵膜五十一片,你用了五片,一共一千五,現在轉給我。”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什麼破玩意那麼貴!”
“哦我知道了,想訛錢是吧?沒想到你個小丫頭看起來穿的不錯,竟然伸手就訛那麼大一筆錢。”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用的,我還說是你用完了故意栽贓給我呢!”
我既憤怒又覺得好笑。
“很簡單,去警察局試試測謊儀就知道了。”
“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那都是我不認識的雜牌子,用點還在這心疼上了。”
我冷靜地翻出購買記錄。
王有娣仔細地數了後麵有幾個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還想狡辯,此時薑蘭的弟弟朝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