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著去外麵平複一下心情,沒想到晚上回來就被這一幕氣得心臟爆炸。
一條黑色男士內褲明晃晃地掛在我得床頭,此刻還濕噠噠地往下滴水。
我隻覺得眼睛像被強奸了一樣。
“誰掛的?惡不惡心啊!”
薑蘭的爸爸,這個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嗤笑著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拎起內褲。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好害臊的,你沒見過你爸褲頭?”
一旁的薑蘭假裝沒聽到。
既然你不管你親爹,就別怪我說話難聽了。
“你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一樣沒素質嗎?自己的貼身衣物掛到別人床頭,這和性騷擾有什麼區別?沒人想看你的蛋兜子!”
“你個小屁孩,怎麼說話呢你!”
我覺得這種人就是欠懟。
“為老不尊的東西!小心我一個報警電話就讓你立馬滾出去!”
薑蘭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別再說了。
我一把甩開她。
“剛剛不開口,現在又來和稀泥?”
聞言,她沉默地低下頭去。
“哎呀,現在的年輕女孩心思可真多啊!”
薑蘭媽媽開口,話語裏一股陰陽怪氣。
“表麵上裝得天真,連男人內褲都看不得,背地裏估計連男人身子都看過幾百回了。”
我沒想到她可以倒打一耙到這個地步。
“你這是誹謗!要吃官司的。”
“什麼七棒八棒的,你以為我王有娣會被你一個臭丫頭唬住?”
“梔子!你別動不動就拿法律嚇他們,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也是你的長輩,你就把他們也當成是你父母好了。”
薑蘭一出聲,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兩個沒素質的人也配當我的父母?
我氣極反笑。
“你沒事吧,薑蘭?”
她似乎也意識到說錯了話,瞬間又切換成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父母他們很不容易的,窮人如果性格太軟,是會被別人欺負死的。”
這就是薑蘭為他父母的沒素質找的理由。
窮人我見多了,又窮又霸道還義正言辭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蘭蘭,你甭跟這小丫頭求情。你是交了住宿費的,又不是白住。”
我感到可笑,連自己女兒學雜費都不想掏的父母,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我以前一直以為薑蘭家是真的窮到揭不開鍋。
可如今一看,她弟弟的尿不濕用的是大牌子的,好幾塊一條,零食一整天也是沒斷過。
相比之下,薑蘭就像撿來的孩子。
我才終於明白,薑蘭口中的重男輕女,竟然離譜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