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暴斃,眼見著要下葬,身為次子的夫君卻不見蹤影。
我正欲去查驗石棺是否無恙,一串彈幕卻從天而降:
“太勁爆了,男主衣服都沒穿,抱著女主就往棺材裏擠,這要是被他那個殘廢大哥發現睡他老婆,定會被千刀萬剮!”
“你們看!他剛才太著急,竟把棺材蓋合上,待久了會悶死吧。”
我霎時頓住。
大哥唯一的弟弟就是我夫君。
難道他正和稱病回房的大嫂在靈堂苟且?
“二少夫人怎麼來了?靈堂煙熏火燎,當心傷了眼睛。”
彈幕激動起來:
“這小跟班挺有腦子的!”
“等這個傻白甜被支開,男主就可以繼續跟大嫂做剛才沒做完的事~嘿嘿。”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我唇角一勾,吩咐身後丫鬟。
“七個守靈日已到,快叫婆母過來,親自見證釘棺下葬!”
眼前彈幕瞬間顫抖。
“天啦!這要是被釘上,男主就算用內力都打不開。”
“我怎麼感覺她是故意要將事情鬧大,要是等那瘋子知道,男女主不出來是死,僥幸出來不也是死嗎?”
公公下葬在即,本該主事的夫君卻不見蹤影。
我正欲最後去查驗一遍石棺是否無恙,一串彈幕卻從天而降:
“太勁爆了,男主衣服都沒穿,抱著女主就往棺材裏擠,這要是被他那個殘廢大哥發現睡他老婆,定會被千刀萬剮!”
“你們看!他剛才太著急,竟把棺材蓋合上,待久了會悶死吧。”
我霎時頓住。
大哥唯一的弟弟就是我夫君。
女主是大嫂?
還沒等我弄明白,沈言的狗腿子福順跑到我跟前跪下。
“二少夫人怎麼來了?靈堂煙熏火燎,當心傷了眼睛。”
剛說完,他頭上就接連出現幾串彈幕:
“這小跟班挺有腦子的!”
“等這個傻白甜被支開,沈言就可以繼續跟大嫂做剛才沒做完的事~嘿嘿。”
“就是啊!男女主這背德戀情不要太精彩哦!”
所以我夫君沈言無故消失,就為了和大嫂在靈堂偷情?
如若不是我擔心下葬的事,特意過來一趟,還真就錯過了這場好戲。
夫君既然這麼喜歡躺棺材裏,做妻子的,怎麼能不成全他呢?
我唇角一勾,吩咐身後丫鬟。
“七個守靈日已到,快叫老夫人過來,親自見證釘棺下葬!”
眼前彈幕瞬間顫抖。
“天啦!這要是被釘上,男主就算用內力都打不開。”
“我怎麼感覺她是故意要將事情鬧大,要是等那瘋子知道,男女主不出來是死,僥幸出來不也是死嗎?”
福順眼見著汗流浹背,忙勸道。
“二少夫人!封棺的時辰還未到呢。”
“再說靈堂燒了幾夜紙錢到處都是火氣,您身子嬌弱,還是回去休息,小的這就去找二少爺來。”
我譏笑出聲,一腳踹翻他。
“別以為有二少爺慣著,就忘了下人的身份!主子要做什麼,豈容你放肆。”
說罷,無視他的哀求,讓護院強行將他拽到一旁。
這時婆母也到了。
我行禮道,“母親來得正巧,公公暴斃,想來魂魄不得安息,不如早些下葬。”
婆母本就因公公死相慘烈,而嚇得好幾日無法安睡,聽到我的安排自然應允。
我立馬就叫來封棺人,“好心”提醒道。
“以免泥土進棺,你們封棺時定要仔細,半點縫隙都不能留。”
彈幕明顯怕了,晃得我險些沒看清。
“要命啊,這要是被封死,就算等到下葬後再去挖,怕人都早涼透了。”
“按傻白甜這逆來順受的腦子,不因該早早就被輕易支走嗎?怎麼這麼作妖。”
“萬幸啊!男主找到石棺底下的暗格了!隻要等會兒找個時機就可以出去。”
跪在一旁的福順剛掙脫開護院,想過來勸阻,又被我一把按住。
轉頭朝封棺人道。
“守靈這幾日下了雨,恐防有老鼠蟲蟻鑽進去,先用艾草熏熏吧。”
艾草點燃,巨大的白霧將石棺包裹。
我不慌不忙地指使著福順搬來椅子,扶著婆母慢悠悠坐下。
彈幕緊跟著便激動道:
“男主實慘,本來暗格的門板卡住推不開就夠絕望了,還差點被煙霧熏死。”
“女主也嗆得險些咳嗽,還好男主用內力給她護住心脈,不過體力也消耗不少。”
“真是患難見真情,男主也太愛了吧!”
愛?
藏在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看來這些年的舉案齊眉是假,移情大嫂是真!
拿我當個傻子玩呢。
但他似乎忘了,我嫁進沈家前,可不是這副賢良淑德,聽話乖巧的模樣。
既然這麼愛,就到地府去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