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暴斃,靈堂之上,我正欲查驗棺槨,眼前卻憑空浮現詭異彈幕:“男主衣服都沒穿,抱著女主就往棺材裏擠!” 我瞬間明了,我那失蹤的夫君,正與他稱病的大嫂,在我公公的石棺中行苟且之事。
彈幕嬉笑,等著看“傻白甜”的我被支開。我唇角一勾,轉身吩咐:“時辰已到,請老夫人來,釘棺下葬。” 既然這麼愛在棺材裏偷情,我便成全你們,永遠睡在裏麵。
艾草濃煙熏蒸,炮竹震天響地,礬水腐蝕灌入……我借著主持葬禮之名,在婆母欣慰、大哥陰鷙的注視下,一步步將棺中二人逼向絕境。彈幕從調侃變為驚恐:“她絕對是故意的!” 是啊,我當然是故意的。
看著大嫂麵目全非的屍體被拋出,看著我那“情深義重”的夫君為活命將她當作盾牌,看著瘋子大哥因屈辱而癲狂戮屍……我心中隻剩冰冷的快意。借瘋子的刀,殺了該殺的人;再用娘家的勢,掀了這肮臟的沈府。
最終,奸夫淫婦活埋殉葬,瘋癲長子五馬分屍,煊赫沈府一夜傾覆。我站在廢墟前,淡然一笑。曾經視我如草芥、玩弄我於股掌的魑魅魍魎,如今都成了我人生路上,一則不足為外人道的荒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