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力不支,應謹之砰的一聲,狠狠地暈厥在了地上。
等到他醒來,是被一盆水給潑醒的,他身上的白色襯衫本來很薄,直接被凍的透心涼。
而穆婉的助理道:“先生,七小姐說了,您必須折完了剩餘的千紙鶴,讓雲少爺不生氣了,才能夠離開,裝死也是不行的。”
應謹之腦海裏回憶起曾經救過他的穆婉,十多年前的應家舉辦宴會,他在後花園被哥哥姐姐們欺負,是穆婉出現,直接把那些人嗬斥走,更是給了他一塊糖,還說,“別人欺負你,你不懂得還手嗎,要還回去的。”
現在,欺負他的人變成了穆婉。
結婚前,穆婉玩得瘋,身邊的男人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所有人都說她沒有心,玩心重。
和她結婚就猶如進入了墳墓。
爺爺問過他,要是不願意,他依舊按照原計劃,去當法醫。
可他那時候,明明考法醫全部都是第一,能夠被選上,可是為了和穆婉結婚,他折斷了自己的翅膀,不讓穆家長輩挑出毛病,也想和穆婉結婚。
爺爺還說,如果他後悔了,就告訴他。
穆婉以為離不了的婚,從始至終都是因他在堅持。
應謹之拿著了千紙鶴,一張張的疊。
直到九百七十二隻全部疊完,穆婉的助理才放他離開。
可是應謹之剛從公司下來,走進一家便利店買麵包,麵包還未吃上一口。
他整個人就被穆婉的保鏢狠狠地一扯,穆婉妖嬈的身姿站在離他兩米之處,那雙煙熏妝的眸裏滿是殺氣,“應謹之,我是讓你給阿祭疊千紙鶴,不是為了讓你寫字罵他!”
麵包掉落在了地上,被穆婉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一腳。
而一打他剛折完的千紙鶴上,卻全部都是謾罵的字跡。
【去死!】
【出門被車撞死!】
【斷腿!】
【短命鬼!】
【.....】
話語中,都是惡毒的。
穆婉那雙濃烈的眸下,冷漠無比,語氣冰冷:“應謹之,我和你聯姻時就跟你說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這五年來你不是做得很好嗎,阿祭是我心上人,他和以前別的男人都不一樣,你敢打聽他一點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次你倒好,直接詛咒他!去給他道歉!”
應謹之被穆婉的保鏢帶回了辦公室,他被保鏢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辦公室的雲祭那張帥氣的臉上神色好些了,一雙深情的眸看著穆婉,“我知道應哥就是生氣姐姐和我在一起,可是姐姐,你追我的時候也沒說你有丈夫,是你欺騙我,是你說你隻是一個窮的打工妹,我才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得到我人的第二天,你就馬甲掉了,我說分手,你就天天在我家門口不走,我說我要結婚,你都把我相親對象撞進了ICU,是你說你和你丈夫沒感情的,你說他像一條死魚,讓你的生活所淡無味,我才勉強的原諒你。”
穆婉立馬就撲進了雲祭的懷裏,急切的解釋,“我和應謹之真的就是商業聯姻,沒什麼感情,阿祭,他向你道歉了,你要怎麼才會原諒他。”
雲祭勾著薄唇說:“他寫了那麼多罵我的話,我要在他臉上寫,用無法洗掉的那種筆。”
應謹之紅眸裏閃過一絲痛,就見到雲祭朝著他走來,穆婉一個眼神,應謹之就被她兩個助理狠狠地按壓在了地上。
雲祭手裏拿著的筆直接在他臉上寫字。
應謹之怒眸看著穆婉,顫抖隱忍的聲音:“穆婉,殺人不辱人,你非得讓你的小三.....”
侮辱我?三個字還沒說完,雲祭的手抬起就對著應謹之的臉狠狠地一巴掌。
雲祭那張陽光帥氣的臉上滿是頹廢,“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小三了,應謹之,你和姐姐隻是因為家族聯姻,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你才是。”
穆婉紅唇勾起,“阿祭,我最愛你了。”
雲祭在應謹之的臉上寫寫畫畫一番,他才解氣。
穆婉那雙眸看著應謹之的臉被雲祭畫的,無奈一笑,“應謹之,你應家的合同我已經簽了,這事就這麼算了,阿祭就是年輕氣盛,你以後不要再寫詛咒他的話。”
隨後穆婉對助理說,“送先生回家。”
應謹之的臉都是麻的,他是自己被穆婉的助理拖著出去的。
在電梯裏,他才在電梯的玻璃上看到了他臉上的那幾個字。
【私生子!】
然後一個大烏龜。
如此侮辱的字眼,在穆婉的眼裏,就好似雲祭隻是年輕氣盛而已。
而他承受一切,不說一句話,卻在她那裏隻是得到了死魚般的所淡無味。
應謹之被送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爺爺打了電話。
“謹之。”
應謹之紅了眼,聲音咽哽,“爺爺,我決定和穆婉離婚了,繼續我法醫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