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家人說他網上流傳的照片,敗壞他們門風,罰他跪祠堂時,穆婉帶著雲祭在遊輪上玩了三天三夜。
他跛著腳去了侓師事務所,拿到了離婚協議時,穆婉帶著雲祭在拍賣會上買價值上億的超跑。
他重新翻開自己的專業書,開始複習準備一個月後的法醫考試,穆婉把雲祭帶到酒店裏在翻雲覆雨。
而今天,是每個月的一號,穆家長輩規定,穆婉無論身在何處,都必須回來陪他一整晚。
果然,深夜快到十二點那刻,喝醉的穆婉終於回了家。
穆婉撇了一眼客廳的茶幾上,鋪滿了醫學方麵的書籍。
冷冷一笑,“應謹之,作為穆家的上門女婿必須是全職丈夫,這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因為清楚,所以五年前他向往的事業,他放棄了。
可現在,當他放下對穆婉的執著,放下心裏十年的暗戀,穆家女婿的身份就沒什麼用了。
應謹之把兩份資料遞給了穆婉,穆婉看著上麵那張紙。
那是五年前穆婉新婚夜甩給應謹之的十八條規定。
規定一,應謹之不得已任何手段幹涉她的事情。
規定二,應謹之不得像長輩告狀。
規定三.....
這些規定都是關於對應謹之的限製。
“穆婉,我答應了,永遠都不再想知道你任何的事情,包括你和雲祭的,簽了吧,我簽了。”
穆婉看到應謹之的妥協,直接拿了桌子上的筆,翻到了最後一頁,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丟到了茶幾上。
語氣裏滿是不屑,“我去洗澡睡覺,今晚我會履行義務,能不能讓我懷上,就看你。”
穆婉踩著高跟鞋,走路搖搖晃晃的,朝著樓上去。
而應謹之顫抖的手翻開了最後一頁,離婚協議的簽名。
穆婉簽的,是離婚協議。
應謹之聯係了律師,深夜裏,他離開了他和穆婉的婚房。
這是五年來,他第一次拒絕了穆婉。
應謹之從律師事務所回來,已經是清晨了。
而連鞋子都還來不及穿的穆婉,急切的朝著他跑來。
眼神裏滿是生氣,憤怒至極。
【應謹之!你是不是綁架阿祭了,阿祭不見了,你最好告訴我阿祭在哪,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應謹之臉色泛白,剛剛處理完離婚的事情,他不想再和穆婉爭論,應謹之深吸一口氣,“穆婉,我沒有!”
“沒有?我看到監控,你昨晚出去了一晚上,阿祭就不見了,說他在哪?”穆婉的手狠狠地掐著了應謹之的脖頸,那泛怒的眸裏全是恨意,好似隻要應謹之傷害雲祭一分,她就能夠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應謹之看著恨不得殺了他的穆婉,窒息的感覺越來越重,直到穆婉口袋裏的電話傳來了聲響。
穆婉才回過神來,立馬鬆開手,接電話。
然後,應謹之野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話。
“阿野,我好像在醫院看見你家小奶狗了,在醫院,好像似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