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江瑤瑤小聲抽噎,“嫂子沒罵我是破壞人家庭的小三,沒有逼我跳樓去死,你別怪她。”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在你麵前。”
氣極反笑,傅京洲捏著舒清寧的下巴,“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忘了原本的身份了是嗎?”
“你媽躺在醫院,醫療費、護理費、藥費哪一項不是我出錢?”
“現在,跪下給瑤瑤道歉!”
想起躺在監護室的媽媽,舒清寧的膝蓋彎了下去。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淚比所有情緒都來的快,內心的屈辱感讓她想笑。
真蠢!
五年內,舒清寧習慣了傅京洲的冷言冷語。
他給江瑤瑤洗手作羹湯,親自為江瑤瑤捂肚子,哪怕大冒險拉著江瑤瑤接吻,她也一次次原諒。
相信了他們隻是好兄弟的說法。
跪了整整三個小時,起身時舒清寧膝蓋紅腫。
傅京洲像沒事人一樣替她擦掉眼淚,“哭什麼?不過跪了一會,就承受不住?”
舒清寧徒勞地笑了下,眼眶被刺得生疼,“我們離婚。”
傅京洲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麵前,“別說傻話。”
“你走可以,你媽呢?你舍得看著她死嗎?”
他拿藥膏幫舒清寧塗抹膝蓋,輕輕吹了吹,“乖點兒,別跟我鬧。”
舒清寧轉身離開,傅京洲拉著她的手,淡聲命令,“晚上有個聚會,記得按時出席。”
結婚五年,每個月都有一場整蠱宴會。
舒清寧被逼著扮演小醜,被瘋狗撲咬,被扔進水池裏,傅京洲從來默許。
沉默良久,他拿捏了舒母的性命,舒清寧啞聲道。
“我知道了。”
宴會上,傅京洲神情慵懶,抱著江瑤瑤靠著椅背坐。
有人拿著煙,討好傅京洲,“傅哥來根嗎?”
“瑤瑤聞不了煙味,要抽出去抽!小姑娘要有一點難受,我拿你腦袋是問。”
“瑤瑤妹妹就是不一樣啊,傅哥連煙癮都戒了。”
傅京洲煙癮很大,結婚多年,最多的一次他抽了三包,舒清寧被嗆得咳出血,他卻冷淡抬眼,“舒清寧,我不會為別人遷就,你聞不了就出去。”
見舒清寧走過來,有人把她拉在懷裏,是江瑤瑤的混混朋友。
傅京洲淡淡掃了一眼,算是默許。
指尖收緊,掌心被掐出血痕,舒清寧突然覺得荒謬,是啊,傅京洲從來都不在意她,這場整蠱聚會,是他為了江瑤瑤專門設的。
酒瓶遞到舒清寧嘴邊,混著煙味讓她胃裏翻滾惡心。
“來晚了不喝酒,難道想脫衣賣身?”
“嫂子身材不錯,給大家夥看看也行不吃虧。”
江瑤瑤支著腦袋,嘟著嘴唇不高興地說,“嫂子不聽話怎麼辦?我都看不到好戲了。”
傅京洲摩挲著江瑤瑤的手腕,指尖點了點桌角,“寧寧,你該知道怎麼做。”
麵前擺著三瓶酒。
看著男人警告的眼神,舒清寧說不出話,拿著酒杯灌了下去。
傅京洲破產過一次。
為了陪他東山再起,舒清寧喝到胃出血,最嚴重的那次奄奄一息,差點切胃。
傅京洲抱著她,“老婆,你受苦了,以後有我的場合不會讓你沾一滴酒。”
可他為了江瑤瑤高興,看著她吹瓶。
三瓶酒下肚,胃裏灼燒著疼痛。
舒清寧小腹墜墜地疼,下身湧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