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京城第一紈絝?
“小姐,這是?”
【這紙條上是李威養的那個外室的住址,還有他跟魏明之間可能的聯係人,有了這個,二哥就算是頭豬,也該知道往哪兒拱了。】
“不該問的別問。”
春桃壓下心裏的緊張,手心捏了捏,重重點頭:“是,小姐,奴婢明白。”
她出了靜鳶閣,直接來到虞軒的院子。
虞軒恰好剛從外麵回來,正準備進屋。
“二少爺。”春桃快走幾步,在他身後輕聲喊道。
虞軒轉過身,看到是她,眉毛一挑:“什麼事?”
春桃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才快步上前,將手裏的紙條遞過去:“二少爺,這是......小姐讓奴婢給您的。”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小姐說讓我偷偷扔給您的,......千萬別出賣我啊。”
虞軒接過紙條,展開一看,眼神微微一變。
他抬頭看向春桃,目光裏帶著一絲探究。
春桃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低下頭不敢作聲。
虞軒忽然笑了,他把紙條收進懷裏,對春桃說:“知道了,你回去吧。”
“還有,”他看著春桃,意味深長地說道,“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
春桃鬆了口氣,屈膝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開了。
虞軒看著她的背影,又摸了摸懷裏的紙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原來,不隻是他們一家人,春桃也能聽見。
夜色漸深,相府書房裏隻點著一盞孤燈。
虞文淵坐在書案後,閉目養神。
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虞軒推門而入。
“父親。”他關上門,臉上已經沒有了白日裏的半分紈絝之氣。
“都查清楚了?”虞文淵睜開眼。
“是,”虞軒躬身回答,“李威在城南金絲巷三號,確實藏有一處私宅,守備森嚴,他平日流連於賭坊酒樓,揮霍無度,另外,根據小妹提供的線索,我還查到,李威與魏明之間,是通過一個叫王三的混混傳遞消息的。”
虞軒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都彙報給虞文淵。
虞文淵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等虞軒說完,他才緩緩開口。
“影一。”
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書房的陰影裏,單膝跪地。
“去金絲巷三號,”虞文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拿到所有的賬本和往來信件,動靜要小,東西要全,動作要快。”
“是。”黑影應了一聲,便瞬間消失不見。
書房裏再次恢複了寂靜。
子時,更夫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顯得格外清晰。
影一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現在書房,將一個黑漆木盒,無聲地放在了虞文淵的書案上。
“相爺,東西在此。”
虞文淵打開木盒。
裏麵整齊地放著幾本賬冊,和一疊書信。
他拿起最上麵的一本賬冊,隨意翻了兩頁,上麵用蠅頭小楷清楚地記錄著每一筆銀錢的去向。
虞文淵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合上盒子,蓋子發出一聲輕響。
他輕聲自語,“本相倒要看看,你這次,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