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晚安現在壓力很大。
她壓力一大,就想找個男人來睡一睡。
身上的男人燙得驚人,硬硬的腹肌摸起來很有手感,讓祝晚安一下就來感覺了。
她摟住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腹肌摸到他的胸肌,然後把他整個人推開,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坐在了男人的腰身上。
伸手抓住他鬆鬆垮垮的領帶,問,“你有沒有病?”
“......”黑暗中,男人的臉和神色都不太清晰,一雙灼熱的眼盯著她,沒說話。
忽然,一陣刺痛從手指傳來,隨即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緩緩流出。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啞著聲音,“你幹什麼?”
“查一下傳染三項先,”祝晚安把試紙握在手裏,看見已經成功沾上樣本了,滿意地俯下身親了親男人的下巴,“乖,別急,等十分鐘就好。”
十分鐘以後,看著呈陰性的結果,祝晚安終於滿意地趴在了男人堅硬舒適的腹肌上,音色慵懶,“好了,你可以開始伺候我了。”
她沒看到,身下男人的目光頓時變得如同黑夜中盯緊獵物的黑豹,欲念一閃而過,蔓延眼底。
一個翻身,男人重新壓了回來。
祝晚安摟著他的脖頸,不斷地跟著他跌宕起伏。
暈暈沉沉中,伴隨極致的舒服和耳邊低啞好聽的嗓音,祝晚安悠悠地想。
這個男人不錯,下次還找他。
......
祝晚安想找男人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年少時在小說電視劇裏得知這件事情,她的心裏一直都有向往,奈何她顏控嚴重,年少時見過了太驚豔的人,不願意再向下兼容。
所以一直找不到個心儀的,隻能在家裏憑著一些小玩意兒自我解決。
正式工作以後,祝晚安的壓力越來越大。
尤其這段時間東洲連環凶殺案惹得所有人人心惶惶,作為法醫的祝晚安三兩天頭跑案發現場,原本熱鬧輝煌的東洲街頭前所未有的空蕩,比幾年前那場席卷全球的災難更甚。
大家都害怕,不敢出門。
她卻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回過家了。
困了就在辦公室或者警局裏麵睡一覺,有時候甚至在案發現場的帳篷裏麵都能待一夜。
昨天最誇張,不小心在解剖室睡著了,一睜眼對上受害者死不瞑目的側臉。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見到太奶了。
所以今天請了個假,出來放鬆一下。
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以至於她前所未有的想睡男人,沒有什麼比身體上極致的快樂更能覆蓋空虛的情緒了。
恰好趕上閨蜜約她參加個局,說是哪家的哪個混世祖回國了,圈子裏給辦的接風宴。
她就去了。
圈子裏這群人最會玩了,什麼局都要點上幾個姿色上佳的模子,她打算碰碰運氣。
在昏暗糜爛聲色犬馬酒醉燈晃的包間裏,祝晚安喝醉了,視線模糊之際,她看見了一個男人。
鋒利的下頜線勾起撩人的弧度,明明滅滅的燈光掃在他的瞳孔中,深邃的眉眼帶著乖張又不以為的笑,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那顆痣隨著他的動作晃啊晃,迷了她的眼。
恍惚之間,祝晚安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虛浮的腳步走過去,盯著他的那顆痣,心跳比包間中震耳欲聾的節拍更清晰。
一陣木質清香鑽進她的感官,祝晚安倒進男人的懷裏,雙手環了上去。
一摸,有腹肌,二摸,挺大,三摸......
就被人把手給抓住了。
隔著刺耳的音樂,男人似是優雅似是痞賴的嗓音傳進她的耳朵,“這位小姐,你想幹什麼?”
祝晚安抬起臉,本來想說話的,奈何他太帥了,她直接先吧唧一口親了一下,才說,“我想睡你,可以嗎?”
“......”
很有禮貌,還谘詢他的意見。
接下來祝晚安就不太記得發生什麼了,再睜眼的時候,她和這個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就已經抱在床上互相啃了。
憑借著最後一絲理智,她查了個傳染三項,然後就美美地享受了一夜。
折騰到晨光微亮,祝晚安做夢的時候都在嘿嘿嘿的笑。
真好吃,真舒服,比她床頭櫃裏那些玩具強多了,嘿嘿嘿。
再醒來的時候,旁邊空無一人。
浴室裏傳來水聲,祝晚安抬眼,就看見酒店半透明的浴室裏,男人高大的身形若隱若現,隔著水汽,引人遐想。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湧入腦海,祝晚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的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
餓了。
她本來想直接去浴室的,手機震動一聲,是工作群裏發來的消息,師傅問她人到哪兒了,今天要開會,別遲到了。
又私聊她,讓她去的路上順便給他買點生煎。
算了,還是工作重要。
祝晚安又看了一眼還在浴室裏麵洗澡的男人,陷入沉思。
她也算是在圈子裏混得蠻久的了,雖然平時跟那群人交集不多,但人都認得全,這個男的從來沒見過,伺候人的功夫又這麼好,應該是哪個千金小姐花重金點的模子。
就這麼被自己用了......怪不好意思的。
她也不知道這種檔次的模子到底是什麼價位,想了想,從錢包裏把自己所有的現金都掏了出來,隻給自己留了一張紅色。
應該有三千多吧?她粗粗看了一眼,夠了吧?
穿好衣服,簡單的外麵的梳妝台洗漱了一下,祝晚安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浴室裏的人,關門走了。
等今天下班再找閨蜜打聽一下這人的來頭吧,她看上了。
花灑裏溫熱的水覆蓋了男人的整個身軀,一條條蜿蜒的水漬從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至喉結,順流而下,延過結實的肌肉,沒入隱秘之處。
他閉著眼淋浴,好像聽見外麵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眉心微微皺了皺,他關掉花灑,裹了條浴巾從裏麵走出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用視線搜尋著房間。
漆黑濃稠的眼神裹著還未蒸發的水汽,顯得比夜裏更暗了幾分,男人看了眼床上和地上,屬於女人的衣服和鞋子都不見了。
隻有一遝紅色合其他顏色交錯的紙幣,刺眼又奪目地散落在床鋪中間。
還拚成了個愛心形狀。
硬了。
淩行謙的拳頭一下就硬了。
他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國的第一個晚上,就這麼被人當鴨了?
*
看文提醒:
女主前期純純走腎,嘴甜心硬,男主嘴硬心軟,口嫌體正直,前期一直自我攻略。
後期男主卑微小狗天天猛練腹肌生怕被女主拋棄。
無腦小甜文,沒什麼狗血誤會,雙向救贖,女主對男主生理性依賴,男主對女主的獨一份偏愛。男女主都有自己的私心和缺點,人設不完美。
有些情節不喜歡的可以罵男主,但是罵完男主就不要罵女主和作者了哦。
祝所有看文的小可愛們發財暴富想要的全部得到!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