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貴妃不愧是長期宮鬥的,並未立刻說話。
隻是緩緩將我扶起來。
“太醫院的人都是聾子啞巴。好孩子,快起來。”她笑著將手上的翠玉鐲子褪下來。
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趙王年輕莽撞,眼瞎,不認得好姑娘,你莫要跟他計較。”
我一副老實樣子。
點頭如同搗蒜。
“妾都聽貴妃的。”
“還叫貴妃?該隨著趙王叫本宮母妃了。”
“是,母妃。”
蕭道成對我冷淡。
若我再不得婆母喜歡。
隻怕以後這日子就難過了。
如今我救了貴妃,又告訴了她這個秘密。
總算是有驚無險。
回門時,我再次見到了謝永光。
他擋住了我更衣的去路。
臉上陰沉一片。
“嫁給趙王,你很得意是不是?”
“上一世你從流錦身邊將我搶走,這一世又將趙王從她身邊搶走!”
“顧流霜,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般攀龍附鳳、見異思遷的人?”
我上去就是一腳。
“怎麼,見本王妃和趙王情意綿長,你吃醋了?”
謝永光被我戳中。
連連否認:
“本世子喜歡的是流錦,怎麼會吃你的醋?”
“那你找我狗叫什麼?”
想到上一世。
謝永光和顧流錦數次暗通款曲。
又是送生辰禮。
顧流錦生產時,趙王府著了火。
謝永光一個文官,衝去救火。
我就來氣。
我正要走,謝永光攔我。
他一著急,踩了我的裙子。
我順手一推。
直接拿他當了人肉墊子。
沒想到這一幕。
落在了蕭道成眼裏。
視線上移。
蕭道成疾步走了過來。
“你都已經跟本王成親了,怎麼還能跟外男拉拉扯扯。”
“殿下,寧遠侯世子是妾的姐夫,怎麼能算是外男呢?”
蕭道成拂袖:
“反正就是不行!”
我靈機一動,哭唧唧起來:
“救貴妃的傷又發作了。”
蕭道成雖然莽撞,但十分有孝心。
一聽我喊疼,立刻著急了:
“來人,還不去宮裏請太醫?王妃的舊傷發作了。”
蕭道成將我打橫抱起。
抱回了我出嫁前的臥房:
“你快躺下......”
“不用了,妾自己掙紮起身,可以喝藥的。再說這裏還有下人,她們會伺候妾喝藥的。”
“咳咳咳......”
我裝出一副病弱模樣,趙王慌了手腳。
笨手笨腳地端起了藥碗:
“好了,你躺好,本王喂你。”
這一切都落在了父親和顧流錦眼裏。
顧流錦恨不得吃了我。
我是蕭道成抱回寢殿的。
他貼身服侍的兩個奴婢。
一個叫翠嘴,一個叫紅鸚。
兩個人嘴張得能擱下一個雞蛋。
“你們兩個,好生伺候,若是王妃有任何閃失,唯你們是問。”
“是。”誰知道她們表麵溫順,背地裏卻議論起來。
我的婢女碧荷氣哭了。
回來向我告狀。
“王妃,那兩個奴婢直接將奴婢燉給您的燕窩搶走,端去給住在府上的表姑娘了。”
我在榻上吃葡萄。
“急什麼。她們這還沒張狂夠呢,且讓他們再張狂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