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田先生,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
膚白貌美,身材火辣的徐美琪,正被一頭五十歲左右,兩鬢發白,五官猥瑣的老鬼子,死死壓在身下。
這裏是徐美琪的家,可對方依舊毫無忌憚,動作反而越發瘋狂。
不但扯壞了她的衣服,還把她的絲襪扯壞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顯露出來。不得不說,徐美琪很有料。
徐美琪:“住手,住手,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啊,救命啊。 ”
哪知,這頭老鬼子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大膽。
他一邊踹著粗氣,一邊在徐美琪山峰中間狠狠嗅了嗅。
“哇,真香啊。報警?你報啊。你要是現在報警,老子馬上把你轟出去。你欠了我三個月的房租,還有理說報警,哼。 ”
原來,這個叫成田的老鬼子,是徐美琪的房東。
這裏隻是徐美琪租的房子。
徐美琪渾身一僵,都說一分錢難道英雄漢。對於一個沒錢,還一身債的女人來說,那更是度日如年、舉步維艱。
她忍住眼眶的淚水,一邊死死護住自己的身體,一邊放低姿態,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讓對方終止這瘋狂的舉動。
“成田先生,再寬限我幾天。我這個月的薪水還沒發,等發了錢,我第一時間把房租補上。 ”
哪知,這色批房東絲毫不為所動,反而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隻要你陪我一晚,別說寬限了,就是免了這幾個月又如何。放心,我會溫柔一些的。 ”
說著,直接用手,往徐美琪胸前施加壓力,一副要拿她吃幹抹淨的架勢。
徐美琪雖然人窮,也沒有任何背景,但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見對方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徐美琪趕緊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
“救命?你不過是一個未亡人,誰能救你? 快點,趕緊從了我。 ”
別看這頭鬼子老了,但是力氣大得出奇,任由徐美琪怎麼努力,都掙脫不開。
就在這色批房東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
房東嚇了一跳,趕緊扭頭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身形挺拔,穿著洗得發白的的確良,頭發略顯雜亂,兩頰帶著風霜。要說最特別的,是他的那雙吊眼,好像天生就充滿著殺氣一樣。
“你....你是誰....來我家幹什麼? ”
房東見到陌生人闖入,明顯心虛,連話都不利索了。
來人,正是林斌,徐美琪的姐夫。
徐美琪先是一愣,也很快認出了他,直接帶著哭腔喊了一句:“姐夫,救我!他是我的房東,他要強B我。 ”
什麼?
房東?
這老畜生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居然敢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林斌沒有半點遲疑,直接衝上前去,一把將這頭老鬼子從徐美琪的身上拽開。
緊接著,對著他的命根子,就是狠狠一腳。
“嗷~~~ ”
房間內,頓時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鮮血很快滲透了他的褲襠。
“我是日本人,你們這群臭蟲,居然敢打.... ”
沒等他說完,林斌緊接著,又一拳打爆他的鼻梁骨,當場,這老男人的口鼻就開始竄血,慘叫聲也更大了。
林斌見狀,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打的更加起勁。結實的拳頭,像暴雨一樣,打在對方的身上。
轉瞬之間,就把這個房東,打得奄奄一息,口鼻竄出的鮮血,吐了一身。身上多處骨折以及軟組織受傷。
眼看著就要出人命,驚魂未定的徐美琪顧不得身上淩亂的衣服,趕緊起身攔住林斌。
“姐夫,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
林斌:“這樣的禽獸,殺了他又如何? ”
徐美琪:“沒那麼簡單,這個房東在這一片有點勢力。你初來乍到的,還是不要惹上這種大麻煩。 ”
林斌倒是不怕麻煩,隻不過,要是真出了人命,恐怕還會連累自己的小姨子。
於是,他停下了手,直接作罷:“快點滾,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
趁著這個機會,那個房東連滾帶爬地滾出房間。
不過,這老鬼子還不服氣,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
今天,是林斌來東京的第一天,壓根聽不懂日文。
他好奇地問徐美琪:“那老鬼子說什麼呢? ”
徐美琪不想惹事,隨口敷衍了一句:“沒說什麼,求饒呢。 ”
林斌雖說覺得從對方囂張的態度看,不像是在求饒,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話鋒一轉,趕緊關心地問道:“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
徐美琪低頭看了看自己淩亂的衣裳,趕緊整理了一下,然後玉麵一紅,說道:“沒有....不用....那個流氓沒有得逞。 ”
林斌尷尬地笑了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
徐美琪賠笑一陣,然後說道:“你先坐會兒,我先去換下衣服。 ”
林斌點了點頭,老實退出房間,來到客廳。
客廳不大,隻有四十來平方的樣子,一室一廳一個小廚房外加一個衛生間。
客廳內的裝修極其簡單,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以及一台老舊的電視機以外,幾乎看不到其他東西。
剛剛,徐美琪說,那個人是她的房東。也就是說,連房子都不是她的?
林斌奇怪了,不是說,這徐美琪嫁了個很有錢的日本老公,在東京過上等人的生活嗎?怎麼會過得這麼慘?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臥室的門被輕輕打開。
林斌抬眼望去,徐美琪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身材妖嬈,長長的睫毛,好像兩把小扇子一樣,眼睛靈動得好似會說話。
她本來就漂亮,現在這一捯飭,就顯得更漂亮了,連林斌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真是女大十八變,沒想到,十年過去了,她居然長這麼大了。
“姐夫,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來東京,怎麼不提前跟我打電話啊。 ”
“這個,說來話長。 ”
林斌剛準備問問,她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落魄到這個地步。
沒成想,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原來,是那個被自己打得半死的老鬼子又回來了。
他來了還不要緊,身後還帶了四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每個小混混手上,還赫然拿著雪亮的倭刀。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哎呦,哎呦....媽媽哎,疼死我了。 ”
四個小混混先是打量了一下林斌,沒覺得他有什麼特別的。然後,集體冷冷一笑。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們成田先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
“撲你阿姆,說吧,你想怎麼死? ”
沒想到,對方一張口,居然是中文。
看來,也是生活在這裏的華裔,且帶點台南腔。
房東成田厲聲喝道:“兄弟們,兄弟們一起上,把他給我剁了,出了事我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