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蘇建明明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娶,而且蘇梨年齡和我相仿,如果她真的是蘇建的孩子,那在更早之前,蘇建就背叛了媽媽。
我氣得眼前一黑,險些站不穩,可我極快冷靜下來。
突然想起前段時間,蘇建給我提過一件事。
“囡囡,馬上要到你生日了,爸爸給你準備了生日宴,你要回來嗎?”
我沒回,再次看見時間也過去了,我也就沒再問。
再次放大照片,我在角落裏看見了被紅酒潑汙的一個矜字,瞬間明白,原來是見我沒回國,蘇梨和保姆占用了我的生日會場。
抹掉了我的名字,明目張膽的在媒體眼前作假,真是好笑又荒謬。
也許是我的笑太刺眼,蘇梨憤怒的拿回手機。
“聞聲哥哥還和她廢話什麼,趕緊把她趕走,看見她我就煩。”
“還剩5分鐘。”
我沒管別人,徑直坐在凳子上,盤算著等會如何把房屋恢複原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囡囡,今天聚會這麼早就結束了嗎?”
一個穿著熟悉衣服的身影扭著屁股靠近,她抬手摘掉墨鏡,手腕上露出的翡翠手鐲讓我瞳仁猛的收縮。
蘇梨像找到了靠山,撲進女人懷裏控訴我。
“媽媽,有個瘋子,非說她才是蘇家獨女,還打我,你快把她趕出去,關進監獄,這輩子也不要放出來。”
宋澄立刻心疼的皺起眉,看向我。
“敢傷害我女兒,你...。”
但看清我的臉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雞,憋紅了臉。
我冷笑一身站起來。
“時間到了,穿上我媽媽的衣服,帶上我媽媽的手鐲,宋澄,你好大的膽子,一個保姆竟然敢偷主人的身份!”
我抿住唇,極度不悅的攤開手。
“趕緊把衣服脫了,手鐲還我,不然,不僅是我,我爸爸也會讓你們死無全屍。”
我的話音才落,她們身後年輕的男男女女對望了一眼。
“這個瘋子怎麼知道宋阿姨的名字,這麼篤定,不會宋阿姨真的是假的吧?”
傅聞聲也投去懷疑的視線。
宋澄麵色蒼白,沒忍住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她冷靜下來,厲聲開口。
“保鏢在哪裏,就任由一個瘋子在家裏發瘋嗎?還不把她趕出去,不然你們等著被解雇吧!”
四個保鏢從角落裏朝我衝來,我厲喝一聲。
“連誰給你們發工資都分不清!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們這輩子都告別保鏢行業!”
我銳利的眼神停在隊長身上。
“別忘了,當年我交代你一隻蚊子也不允許放進來,你們已經很失敗了。”
這句話讓隊長停住腳步,他麵上閃過遲疑,仿佛在確認我究竟是不是當初的雇主,但我根本沒耐心再陪她們拖延下去,大步上前,就想搶回屬於我媽媽的手鐲。
“鐲子還我,宋澄,我還能聽你求饒兩句。”
蘇梨尖叫一聲,竟然甩開了宋澄的手,宋澄臉上閃過錯愕,下一秒又填滿狠毒。
一道寒芒在她指尖閃過,她握著刀竟然朝我刺來,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嘶吼。
“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毀了我現在的生活,蘇矜,今天你死了,都是你自找的!”
一陣撕裂般的痛在我腹部炸開,我踉蹌兩步,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看見我身上的鮮血目眥欲裂,怒吼出聲
“我的女兒,你們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