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黑山老妖的境界

侯淳斌不輸喜劇大師的誇張演技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大笑的人之中包括夏堯婧，不包括邱如風。

甘喜平後退一小步示意把講台的寶座讓給侯淳斌，侯淳斌彬彬有禮地朝甘喜平鞠了個小躬，然後他才站在講台上搞怪地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各位師弟師妹們，大家好，我是建築係四年級的班長侯淳斌，你們可以叫我師兄，也可以叫我哥哥，更可以叫我歐巴，不過......歐巴這個稱謂是師妹們的專屬稱謂，師弟們就算了。”

侯淳斌的風趣幽默逗得同學們笑聲連連，麵對笑得東倒西歪的眾人，侯淳斌一本正經地說：“甘老師讓我給你們分享我這些年學習建築的心得體會，不得不說，我這些年最大的心得體會是我們必須從大一開始打好學習基礎，諸如靜物素描，水彩寫生，建築鋼筆畫等美術基礎；平麵構成，立麵構造，概念設計等設計基礎......這些最基礎的知識和技巧必須認真地對待，如果大一的基礎沒有打好，往後學習專業性和技術性更強的知識的時候，就會很吃力了......”

新生們認真地聽講著，不料侯淳斌話鋒一轉，換上了嬉皮笑臉。

侯淳斌說：“學習如是，生活亦如是，各位師弟師妹們注意了，你們大一的時候除了要打好學習基礎之外，同樣也要打好‘戀愛基礎’。人們都說，愛情是大學最重要的一門必修課，據不怎麼科學的科學統計，一名大學生如果在大三之前還沒有談過戀愛，那麼他這輩子就不可能談一次不以結婚為前提的純粹戀愛了！也就是說，大家如果想要一段耍流氓的愛情，大家就必須抓緊大三前的寶貴時間了！同學們都知道，我們建築係曆來都是男多女少的，所以建築係男生們的戀愛問題通常都得不到內部解決當然，如果你的性取向是同性的話，選擇的對象還是挺多的。”

又一陣哄堂大笑。

侯淳斌接著說：“像我們建築係這種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專業，想要解決男生們談戀愛的問題，最常用的途徑是和其他專業進行聯誼！不過這小小的聯誼可是有大大的考究，其中最重要原則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就是說，我們專業裏最好的一定要留在我們專業內部消化......我這樣說，你們懂的。”

侯淳斌站在講台上高調地注視著夏堯婧，其他人的目光也跟隨著侯淳斌緊盯著夏堯婧看，夏堯婧全身上下承載著無數熾熱的目光，但是夏堯婧仍能夠裝作什麼都沒聽懂地繼續聽著侯淳斌瞎掰。

侯淳斌歎了口氣，說：“我昨天晚上聽到了一個‘噩耗’，很多人都說，我們的建築之花，小師妹夏堯婧早就心有所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眾人起哄，紛紛議論。

夏堯婧沒有半分扭捏和矯揉造作地大聲說：“這位師兄的消息果然靈通，不過，如果師兄的消息更靈通一點，你應該知道我喜歡的人就是我們建築係的人，所以我這淌‘肥水’也是流在了咱們建築係自家的田上，我這不是‘內部消化’的最好典範嗎？”

麵對夏堯婧的坦蕩，侯淳斌由衷地鼓起了掌，原本心碎不已的師兄師弟們也跟著陸陸續續地鼓起了掌。

侯淳斌甘拜下風地說：“堯婧師妹果真霸氣！堯婧師妹這種霸氣行為簡直就是‘內部消化’的最強典範，不過......我們邱如風師弟的反應好像有點冷淡，邱如風師弟，你該不會想辜負堯婧師妹的一片情深吧？”

眾人的目光瞬間從夏堯婧身上轉到邱如風身上，萬眾期待的邱如風像是冷清的幽魂一樣，若無旁人地低頭在速寫本上寫寫畫畫，反正他堅決執行不抬頭，不回答，不說話的“三不政策”。

夏堯婧早就習慣了邱如風的冷淡，所以她根本不在意邱如風的“三不政策”，反倒是對邱如風還不太了解的師兄和師弟們表示看不過去了。

師兄C小聲抱怨道：“這個邱如風什麼啊？堯婧師妹都這樣表態了，他居然還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如果堯婧師妹喜歡的是我，我肯定馬上回老家燒香祭祖，感謝祖宗八代保佑我有這樣的好福氣了！”

師兄D大聲地說：“堯婧師妹，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了，記得來找我，我是建築係三年級的佘飛龍！”

師兄E更大聲地說：“堯婧師妹，還有我！我是二年級的李大誌，如果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肯定對你好！”

師兄F更更大聲地說：“堯婧師妹，還有我！我是二年級的馮弘天，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我願意把命都交給你！”

“還有我......”

“還有我......”

整個教室頓時間變成了群情洶湧的相親現場，站在一旁的甘喜平始終慈祥地笑著，他並沒有阻止師兄們瘋狂示愛的意思，反倒是站在講台上的侯淳斌看不過去了。

侯淳斌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冷靜，他說：“各位建築係的兄弟們請自重！這裏是課堂，不是相親節目！你們這樣猴急難道就不怕嚇到我們的小師妹嗎？再說了！我們F大建築係是曆史悠久的專業，我們專業最重要的精神是尊老愛幼，長幼有序！也就是說......夏堯婧師妹，如果你決定轉變心意不再喜歡邱如風師弟的話，你記得第一個來找我，再說一遍，我是建築係四年級的侯淳斌，G市人，身高178CM，體重......”侯淳斌的體重還沒有報出來，他說話的聲音就被男生們排山倒海般喝倒彩的聲音覆蓋了，於是乎，在眾人的合力擠兌之下，侯淳斌搞笑地撓了撓頭，灰溜溜地走下了講台。

甘喜平習慣性地用雙手摸了摸他肥厚的大肚子，他笑眯了眼，說：“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下來吧。雖然侯淳斌同學剛才說的話和學習建築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既然大家已經進入了大學，大家要學的，肯定就不隻有專業知識那麼簡單了。總之，我希望在建築係學習五年之後，同學們既能擁有輝煌的事業，也能擁有美好的生活。”

雷鳴般的掌聲充斥了整個教室。

甘喜平雙手微微舉起示意大家安靜，甘喜平說：“也差不多快下課了，大家的課本應該都已經在辦公室裏了，現在找幾個壯點的男同學去辦公室幫忙把教材書本都搬過來，然後同學們再各自把各自的書本拿回宿舍吧。”

甘喜平的話音剛落，男生們就踴躍地舉手表示願意到辦公室幫忙搬書。

其他人踴躍不踴躍的，夏堯婧並不在意，反正怎麼都輪不到她去搬書就是了，但是讓夏堯婧詫異的是，邱如風居然也踴躍地幫大家搬書去了？這樣踴躍的邱如風太不像邱如風了！夏堯婧不知道邱如風是轉了性子真的想去幫忙，還是邱如風隻想趕緊離開她身旁的座位。

邱如風不會告訴夏堯婧，他隻是純粹地想快點看到建築學的相關課本，因為邱如風已經期待太久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二十幾位男同學把建築係一年級的課本都拿到了教室。這二十幾位男同學幾乎都拿著不同科目的課本，把這些課本分別發放給同學們之後，每位同學都有二十幾本書。不得不說，這建築學的書籍真心是貨真價實，每一本課本都沉甸甸的，夏堯婧看著快要堆上天的課本忍不住犯愁......就算夏堯婧是女漢子，就算夏堯婧彪悍得很，但是這厚重得嚇人又不好搬的課本真心讓夏堯婧發愁啊！

夏堯婧掛上笑容看向身邊的邱如風，說：“邱如風！你能幫我把課本搬到宿舍嗎？”

“不能！”邱如風頭都不轉，想都不想。

夏堯婧怒從中來，“邱如風，虧你長著180CM的大高個，你怎麼可以這麼果斷決絕地拒絕一個弱女子的求救！下次再見到阿姨的時候，我一定要向她投訴你！投訴你！投訴你！”

邱如風冷清地瞟了夏堯婧一眼，問：“弱女子？哪裏？”

“這裏！”夏堯婧伸出她纖瘦的手臂在邱如風的麵前不停地晃著，“睜大你的雙眼看看，我這都不叫弱女子，難道叫肌肉橫生的壯漢？”

邱如風冷冷一笑，“記得某人某天對我爸媽說過，她自己一個人扛著所有行李，乘公共汽車來的學校宿舍，這樣彪悍的女人能叫弱女子嗎？”

夏堯婧說：“沒有人依賴的時候當然得自己扛了，但是現在你就在我身邊，作為我未來的男朋友，你是不是應該主動幫我分擔重量？”

邱如風說：“我和你沒關係，所以你的重量我也不便分擔，再見。”

邱如風不費半點力氣就捧起了他那疊堆得老高的課本，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往教室門口走去，夏堯婧趕緊伸手想去撈邱如風的衣角，竟發現......邱如風今天居然穿了襯衣，而且邱如風的襯衣衣角居然塞在在他的褲子裏......等夏堯婧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長腿邱如風已經成功逃離夏堯婧的視線了。

邱如風一離開，其他男生們就像蜜蜂纏蜂蜜一樣圍到了夏堯婧身邊。

同班的袁強伸出強而有力的臂彎，說：“夏堯婧同學，我幫你把課本搬到你的宿舍吧！”

大三的師兄佘飛龍半路殺出，說：“師弟，你自己也有一大堆的課本要搬，幫堯婧師妹的事情就讓師兄我來吧！”

大四的師兄侯淳斌半路截劫，說：“這位師弟和這位師弟，你們都還年輕，你們以後的機會多得是，今天這種機會還是讓給我這樣的老人家吧！”

大二的師兄莊道陽說：“還是讓我來吧，我剛好要去女生宿舍附近的籃球場，我順路！”

侯淳斌說：“我也順路，所以讓我來吧！”

佘飛龍說：“我也順路！”

袁強說：“我也順路！”

雖說條條大道通羅馬，但是這條道上順路的人，真是略嫌多了點。

各個男生你一言我一句地爭奪著夏堯婧桌麵上的課本，不知道是誰先動手的，反正第一個男生拿起了夏堯婧桌麵上的課本，然後第二個男生從第一個男生手中爭搶到幾本，然後第三個男生和第四個男生又分別從第一和第二個男生手中爭搶到幾本，如此類推，場麵混亂不堪，不明情理的人還以為是有免費贈品派發呢。反正，最後的最後，二十幾個男生每人手中拿著一本夏堯婧的課本，成功搶到課本的二十幾個男生和某些甚至還搶不到書角的男生硬是把夏堯婧圍了起來、夏堯婧在這些男生圍剿的壓力之下，不得不移步宿舍去了。

夏堯婧被幾十個男生簇擁著，過往的同學像是看熱鬧似地看著暴風眼裏的夏堯婧，雖然夏堯婧長著迷惑眾生、冷豔無雙的容顏，但是這並不代表夏堯婧喜歡這種玩弄男生的感覺，人生第一次，夏堯婧感到不安和羞恥。

怎樣才能擺脫這些男生無休止的糾纏？

夏堯婧突然想起了魏田心，於是，夏堯婧狡黠一笑掏出了手機，她給魏田心發了一條短信。

夏堯婧：姥姥，幾十個男生正走向盤絲洞，so，你自己看著辦。

不出半秒，夏堯婧就收到了魏田心的短信。

魏田心：妖婧莫急，本姥姥來也。

等夏堯婧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魏田心已經端著甜膩膩的笑容在那裏候著了。

夏堯婧知道魏田心是公共管理專業的，但是夏堯婧不知道魏田心的公關能力居然強大至此，反正不出十幾秒，這幾十個原本還圍著夏堯婧轉個不停的男生們就被魏田心忽悠到一旁做“問卷調查”去了，估計魏田心不至於真把這些男生吃下肚子，於是夏堯婧樂得清閑地拿回自己的課本，回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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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F大的學校南門出來，滿滿一條街都是修建得古色古香的小店，這裏就是F大的商業街。

商業街裏麵最受歡迎的，莫過於各種小食店，因為這些小食店都是做學生生意的，所以這些小食店的價格普遍都比較便宜，正因如此，盡管F大的學校飯堂夥食也不錯，但是商業街裏麵的小食店每天的生意都是紅紅火火。

是日中午，夏堯婧和魏田心、何子如坐在一家中式快餐店裏正準備大快朵頤。

夏堯婧低著頭，認真地研究著品種繁多的餐牌，魏田心一手奪過夏堯婧手中的餐牌，不屑地說：“夏妖精，你還看什麼看？反正你無論看多久都是點鹵肉飯！”

夏堯婧瞪著魏田心，說：“你怎麼知道我要點鹵肉飯，說不定我今天想嘗點別的呢？”

魏田心一邊自顧自地看著餐牌，一邊繼續不屑地說：“是嗎？那你能告訴我，你準備嘗點什麼別的？”

夏堯婧嘴硬說：“今天算你幸運，被你猜對了，我今天要吃鹵肉飯。”

魏田心大大地白了夏堯婧一眼，說：“我不止今天猜對，我還天天都猜對呢！夏妖精，你每次都點同樣的食物，難道你不會覺得悶嗎？”

夏堯婧說：“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的專一。”

魏田心說：“你不是專一，你是沒有冒險精神！”

夏堯婧說：“你嘴裏的冒險精神是給那些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的，我知道自己要什麼，當然就不需要去冒險了。”

魏田心說：“不多嘗試點，不多比較些，你怎麼知道哪個最合你胃口？說不定你嘗過排骨飯，肥牛飯之後，你會發現它們更適合你呢？”

夏堯婧看著魏田心，她單手微微地撐著頭，雖不刻意，卻在無意之中流露出同齡人無法相比的風情萬種，夏堯婧詭秘地笑著，說：“偽甜心，看來你很不滿意我隻吃鹵肉飯的決定？如果你真的那麼不滿意，相信我，我除了鹵肉飯之外，還能再吃下一個排骨飯，一個肥牛飯。”

何子如坐在一旁晾著，她被夏堯婧和魏田心若有所指的“鹵肉飯”“排骨飯”“肥牛飯”繞得一臉蒙圈，好不容易找到插話的點，何子如低聲嘀咕著：“我不知道偽甜心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上次我中午請你們吃飯，妖精你一個人就點了三份主食，今天輪到偽甜心請吃飯，你居然隻點鹵肉飯，你這分明就是偏心......”

夏堯婧笑著安慰何子如，說：“不是我偏心，而是......我們的小子如這麼單純美好，簡直就是天使一樣，天使請吃的東西，我肯定得多吃點；和小子如不一樣，偽甜心是披著天使皮囊的黑山老妖，黑山老妖請吃飯，吃完還不知道會不會肚子疼，所以我們稍稍應付一下就好了，多吃肯定無益。”真不是夏堯婧偏心，隻因她最近每天早上的早餐都吃得很飽，每天晚上的晚餐也吃得很撐，早晚兩頓的夥食太好，以至於夏堯婧中午的食量已經開始向正常人靠攏了，如果何子如真的要埋怨，那也隻能埋怨她請吃飯，請得太早了。

魏田心不滿地吐槽道：“夏妖精，既然你嫌我的東西有毒，以後早餐你自己吃得了！”

夏堯婧看著魏田心，冷豔一笑，說：“我當然可以自己吃早餐，但是從今以後，你就不要指望你能把黑手伸向那些跟在我屁股後麵的可憐書生了。”

魏田心做作地撩了撩她香得膩人的秀發，明明她的動作如此撩人，她臉上的笑卻還是如此的純真，魏田心甜甜地說：“憑我的相貌和我的手段，就算沒有你，我也是會有一堆裙下之臣對我死心塌地的......”

“那就好！”夏堯婧爽快地衝口而出，“以後你自己靠自己的皮相迷惑書生，我就不再同流合汙了！天知道我每天看著那些可憐的書生被你呼來喚去的，我心裏有多內疚。”夏堯婧這個小妖精早就想脫離魏田心這個黑山老妖的魔爪了。

魏田心一秒變臉，果斷拒絕：“不行，你答應過我的，這是我們之間的承諾！承諾就是承諾！反正以後你早餐照吃，書生照樣提供！”

夏堯婧板起臉，認真地說：“不要跟姐談承諾，反正我是不會再為虎作倀了。”

魏田心委屈地扁著嘴，無邪的眼眸閃爍著無辜的眼淚，她半帶哭腔地祈求道：“堯婧，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家？要是你不幫人家，人家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魏田心傷心得都要流下眼淚了，看著魏田心可憐抽泣的模樣，就連隔壁桌的路人都想走過去安慰魏田心了。

夏堯婧冷靜地微微一笑，冷眼以對：“偽甜心，要哭一邊哭去，裝模作樣的，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夏堯婧寧願和魏田心紮紮實實地打一架，也不願意看到魏田心這副裝13的可憐樣。

魏田心看懂了夏堯婧的旨意已決，於是，魏田心用半秒不到的時間就把眼角的眼淚統統收回，她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在乎地說著：“你不幫我就算了唄，反正你前段時間貢獻的書生夠多的了，多得我都差點忙不過來了。”

何子如終於找到了搭話的縫隙，何子如怔怔地問：“偽甜心......你要這麼多男生幹什麼？”

魏田心嗤笑出聲，“當然是要來做男朋友啊！不然，難道，我還真要把他們吃到肚子裏，以求延年益壽？你以為我真是黑山老妖啊？”

夏堯婧無情拆穿，“黑山老妖比你仁慈多了，死在黑山老妖手上的書生一下子就過去了，落在你手中的書生不知道要被你折磨多久才能壽終正寢。”

這一個星期以來，圍在魏田心身邊的男生不下百人，被魏田心稱呼為男朋友的男生不下十人，魏田心這換男朋友的速度簡直比超模換衣服的速度還要快，何子如小聲地說：“偽甜心，冒昧問一句......你和你父親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啊？”

魏田心說：“我和我爸爸的關係好著呢！”

這下，何子如更加無法理解了，“既然你的情感沒有缺失，你為什麼這麼缺乏父愛啊？”

魏田心以一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口吻，說：“黑山老妖的境界，你們這些小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