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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天呐,他是誰啊

“亦心,這位是?”忠鶴沒有看那男孩,而是表情有些嚴肅的看著亦心發問。

那一刻,亦心都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我怎麼知道他是誰?他姓什麼叫什麼呢?這該死的胖胖米,至少應該發個短信,明示或暗示一下啊,這是幫忙啊、還是添亂?

“這是......”亦心看著那下穿牛仔褲、上穿淡黃短襯衣,一臉自信無謂的大男孩,大腦快速旋轉,給他隨便起個什麼吧,什麼、什麼,越急,思維越卡殼,亦心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嗨,我的名字就那麼難以啟齒嗎”那男孩用看著很隨便親昵的動作,拍了一下亦心的肩胛,接著說:“我是張飛,和亦心一個學校的校友,”他頓了一下,衝忠鶴調皮的揚了一下下巴,又接著道:“加戀人。”

事態發展到這種境界,是亦心始料不及的,她偷偷瞄了忠鶴一眼,覺得忠鶴的臉色比剛才灰暗了許多,剛才盡管亦心一會尖酸刻薄、一會愛搭理不搭理,但他始終保持著溫暖寬容的微笑,而現在,那整張臉看起來肅然而煩躁。

“哎,亦心,這位應該是哥吧?這位是嫂嫂?你介紹一下啊!”那張飛不但進入角色神速,演技進展揮灑起來,也是堪稱專業。

亦心很糾結,覺得這既不是自己期望的局麵,也沒有把握是否能控製住這張飛強烈的表演欲,她不知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自己要如何應對。

“坐下說吧,你要喝點什麼?”忠鶴邊克製而有禮貌的招呼,邊舉起了手,示意服務生。

“哎,亦心,別愣神啊,你倒是給我介紹下啊!”身子剛落座,張飛就自然又親切地對身邊的亦心發話。那流暢的語境,連亦心自己都惶然覺得,他們是相戀八輩子的老情侶了。

“哦,這是我師哥兼幹哥,劉忠鶴,省武術隊的,這位是陳莎,他的隊友。”亦心沒敢陪著那張飛亢奮,而是簡潔平淡平鋪直敘,因為她很怕,一旦有了一唱一和的搭檔,那張飛會上演更加瘋狂的飆戲大戰。

哎,沒說付錢啊,胖胖米在這麼短的時間,哪找的這麼有表演欲的戲癡!再說了,整天黏一塊,從來不知道胖胖米竟和這種男生有交集,亦心百思不得其解。

“噢,怪不得,忠鶴哥一看就不是凡人,你看這身板,透著體恤,那六塊腹肌都能瞧見,嫂子…”

“不是嫂子,還是喊姐吧。”那張飛沒說完,忠鶴就皺著眉打斷了他。那陳莎倒不為意,像剛才一樣,一直就那麼含笑看著,不出聲,顯得嫻靜又溫柔。

“嘻,那不早晚的事。”張飛並未因忠鶴的不快而減少熱情,整個人仍是很嗨。

“莎姐這麼文靜,真看不出是練武的,真是女中豪傑啊。不過,要和我們亦心比…”

聽到這,亦心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他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胖胖米給他交代清楚了嗎,聽語氣怎麼像不知道啊,天哪,要露餡了!

“不過,要和我們亦心比,外形差那麼一點點,嘻,就一點點,哥別生氣啊,我說的是實話。”

忠鶴顯然已沒了剛才的心情,沒有回應。隻是默默地看服務生給張飛添咖啡,氣氛尷尬而微妙。

必須結束了,這令人心驚肉跳的約會。

“給,前天我媽寄來的。”亦心剛想說話,忠鶴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包東西遞到了她的麵前。

亦心打開了包裝,一看,是一件玉白色的手工編織的真絲線衫,看到它,亦心心裏湧起一股熱浪,忠鶴的母親,叫劉寒梅,因和亦心的父親周傑師出同門,都是梅花拳傳人,所以,亦心一向喊她梅姑,她待亦心一直像親生女兒一樣,從亦心六歲時她們第一次見麵,每年春夏秋冬的衣服,梅姑都給她備好,直到她上大學,開始自己買衣服。

她幫亦心手工織的毛衣,四季色彩變換、針法花樣奇巧,每每,亦心穿去學校,總會引來同學的誇讚豔羨。

“你們還吃什麼?點一下吧,下午我還有訓練課。”忠鶴提議道。

“我不要了,剛才吃了不少蛋糕。”亦心實在沒有胃口。

“我也不要了,你們看著點吧。”陳莎附和著。

“我們來份海鮮起司飯吧,我有點餓了,你說呢,哥?”

“好吧。”忠鶴應著,叫來了服務生,還是另外給亦心和陳莎一人點了份土豆濃湯。

看著遠去的忠鶴和陳莎,亦心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和失落,這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這死胖胖米,平時叫她成事時從來成不了,不叫她成,她就來了神助了!

剛才看那張飛搶著和忠鶴付賬,亦心竟莫名的覺得有些滑稽。忠鶴的個性,怎麼可能讓一個小毛孩花錢請他呢?

徹底的曲終人散了!和陳莎禮貌道別後,回過頭,亦心想再禮貌的謝謝張飛時,那張飛並沒和亦心過分寒暄,而是點點頭,揮了下右手悻悻的走了。

亦心想,借來的嗎,這表現很正常,她往宿舍走去,已做好了被貶的心理準備。

進宿舍時靜悄悄的,沒有她預想的嘲笑或刑訊逼供,她感到身心都很累,剛才演得有點猛,她一下放鬆躺倒在床上。

因為有期望,所以才失望。

她覺得一定是哪出了問題,為什麼鐘鶴不明白她的心?他不是索取型的性格,她也不是,所以她不會去質問,也沒立場去質問。

看著善蓓床上那一遛偶像,亦心悵然若失。那是剛上大一那年,喜歡追星的善蓓貼上去的,彩紙已經褪色,顯得有些陳舊,那上邊的人,還一個個紅著、更紅著,閃耀著、輝煌著。

而她心裏最最閃耀的那一個,卻跑到別人那輝煌去了,空出的心房,湧進了好多酸楚啊!

亦心翻身趴在了床上,把臉,埋進了抱著的毛巾被。

慢慢的,她和著淚睡著了。

“妮妮,約會咋樣啊?”亦心朦朧中被捏著細嗓的東北腔擾醒了。

“你的美男帥哥咋不帶來給我們看,怕搶嗎?”芬娜虛起媚眼,撇著嘴,冷聲跟道。

“在哪吃的?吃的啥?偷偷親了嗎?”是善蓓,笑眯眯的,好奇而關切。

沒有明顯的諷刺挖苦,聲音和笑臉堪稱真誠。

亦心有點懵,防射的碉堡、防洪的堤壩、怕淋的雨傘、防寒的羽絨服、甚至道家修煉中的遁地之術都幻想拿來......

一樣樣、一件件,都準備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這幾位,還在抻什麼?一直想等她們先發起進攻,甚至、甚至還趴在床上,抱好了毛巾被,準備好了“萬一”,萬一實在鬥不過這“三賤客”,大不了,就地蒙上毛巾被嚎啕。

可這陣勢?

亦心終於忍不住,躺在床上,垂著眼皮,懶懶地說:“謝謝了,胖胖米,有情後補。”

“謝什麼?”胖胖米的小細眼眨了兩眨,一副毫不知情狀。

“張飛啊。真是海水不可鬥量啊,以前小看你了,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哎,別忙,什麼張飛?與劉備、關羽桃園三結義裏的張飛嗎?”

“不是你讓他去幫我的嗎,別裝了,知道東北人講義氣,都是現世活。不過,我還是好奇,那張飛,哪來的?”

“你在說什麼,雲裏霧裏的,我真不知道什麼張飛。”

胖胖米那如墜雲霧的無辜表情,讓亦心看了頓時心裏毛毛的,搖了搖頭,便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張飛?”

搖頭、搖頭、一臉茫然地搖頭。

“天呐,那他是誰啊?”這回,搖著頭,瞪著眼,一臉驚恐之色喊問的,是周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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