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在老家摔傷了腿,整天抱怨沒有人照顧。
媽寶男老公跟我說過好多次,讓我把婆婆接接過來照顧,盡兒媳應盡的義務。
上一世,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直接把婆婆接來,好吃好喝的照顧。
老公天天說我辛苦了,全家無以為報,必須買奢侈品犒勞我。
那時候我整天衣著樸素,沒有一件項鏈和珠寶,以為他真的有情有義有良心。
沒想到婆婆來了鳩占鵲巢。
把我家當成自己家,還教唆丈夫把房產證上我的名字改成他弟弟的,方便他弟弟結婚。
我隻是頂了兩句嘴,就被他們全家趕到大街上,寒冬臘月生生凍死。
而他們全家繼續占著我的房子,活得無比瀟灑。
重活一世。
老公再次坐在我的對麵,苦口婆心的勸我把婆婆接過來盡孝心。
眼裏燃燒著藏不住的算計。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這一次,我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不同意。”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雙手握拳。
似乎想不到我會這麼快拒絕他。
我重複道。
“你耳朵聾了?我說我不同意。”
他猛的一拍桌子。
從前是這個時候,他會苦口婆心的勸我,給我發好人卡。
承諾打算給我買的奢侈品和珠寶。
但現在,他沒有加任何籌碼。
像是篤定我會同意。
我猜想,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他在我的房子裏壽終正寢,活得舒服自在,所以他確信這次我會做同樣的選擇。
但他似乎忘了我的慘狀。
我死在路邊,臨死前全身凍得青紫,沒有人給我搭一件衣服,連張報紙都沒有。
直到一輛車飛馳而過,將我渾身凍僵的骨頭撞散,我的死訊才登上電視和各種新聞頭條。
何其悲慘可笑。
“蔣純,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媽那麼大年紀了,你忍心讓她一個人在老家,拖著病腿苟延殘喘嗎?”
眼下,顧清明氣得胸膛起伏,一股腦站起來。
我聽的可笑。
上一世,婆婆一到我家就健步如飛,完全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
顧清明分明知道她是裝的,怎麼有臉在我麵前這麼理直氣壯?
我平靜的望著他。
“你可以把她接到醫院盡孝。”
“但是這個家,她一步都別想進。”
“老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這麼愛你,對你這麼好。竟然都換不到你對我家人的一點體諒和照顧?”
“沒想到你這麼冷血,這麼自私!”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蔣純嗎?”
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用道德壓我。
愛這個字,像是一把刀深深刺在我的心裏。
上一世我想了很久,終於想通。
顧清明從靠近我到結婚,一直都對我別有所圖。
不隻是我的房子,還有父母留給我的所有財產。
他偽裝的實在太好了,把這一切算計都寫上愛的字眼。
沒想到這次重生,他直接懶得裝了。
明晃晃的把算計寫在眼裏。
我也直接了當的拿出兩份協議。
“顧清明,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