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靖王府棄妃那天,全京城都在笑我是“晦氣殯葬女”。
笑死,我前世開殯葬公司,專治各種不服。
側妃蘇幼雪摔碎禦賜玉舞人栽贓我,我連夜給她定製檀木骨灰盒。
她裝病爭寵,我直接請來仵作現場驗屍:“側妃這脈象,埋了三年都沒這麼僵。”
直到王府連續詐屍,王爺請來高僧驅邪。
蘇幼雪淚眼婆娑指認我。
“就是姐姐帶了陰物進門!”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嫁妝箱。
裏麵整整齊齊擺著朱砂、桃木、黑驢蹄子。
“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畢竟,我比較擅長送東西上路,不管是人,還是別的東西。”
高僧看著箱底那枚刻著“蘇”字的陪葬玉佩,突然臉色煞白。
那枚玉佩,是蘇幼雪生母的陪葬品。
三年前下葬時,我親眼見她親手放進去的。
現在它躺在我箱底,還沾著新鮮的墳土。
高僧法明哆嗦著後退。
“此物帶屍氣!它不該在這裏!”
滿廳死寂。
靖王蕭絕皺眉看我。
“唐星璃,你解釋。”
我撚起玉佩,對著光看。
“青玉,沁色入骨,至少埋了兩年,邊緣有撬痕,是最近才挖出來的。”
我轉向蘇幼雪。
“妹妹,你娘的墳,昨晚被人動了吧?”
蘇幼雪臉色瞬間慘白。
她當然知道,為了栽贓我盜墓養陰物,她連親娘的陪葬品都敢動。
“姐姐胡說什麼!”
她泫然欲泣。
“我娘安葬已久,怎會......”
“那就奇怪了。”
我打斷她,笑著開口。
“這玉佩自己長腿跑進我箱子?還是說你連你娘都利用?”
蘇幼雪瞳孔驟縮。
蕭絕沉聲。
“夠了!此事蹊蹺,明日再查,都退下。”
他拂袖而去,顯然不想深究。
蘇幼雪擦過我身邊時,語氣得意。
“這次算你走運,下次,我要你死在棺材裏。”
我笑了笑:“那你記得訂口好的,我店裏最近有優惠。”
她狠狠瞪我一眼,快步離開。
丫鬟小翠顫聲問。
“娘娘,現在怎麼辦?”
我摩挲著玉佩。
“去查查蘇側妃最近見了誰,還有她娘的墳在哪兒。”
我勾起嘴角。
“殯葬行業第一條:永遠比客戶更了解他們的需求。”
當晚,消息來了。
蘇幼雪秘密見了城西一個神婆,買了符紙和香灰。
當年她娘是罪臣之妾,沒資格入祖墳,隻能埋入亂葬崗。
小翠低聲說。
“王府西角院那口枯井,最近半夜總有聲音,守夜人說,像女人在哭。”
我挑眉。
裝神弄鬼?
那她找對人了。
第二天,蘇幼雪果然病了。
說是被陰物衝撞,高燒不退,夢裏一直喊娘。
蕭絕急召太醫,卻查不出病因。
他讓小廝帶話命令我去醫治。
我拎起工具箱,直奔蘇幼雪的院子。
徑直走到床邊。
伸手探了探蘇幼雪的額頭,涼的,塗了粉。
我又搭她脈搏,平穩有力,根本不像病人。
我笑了。
“妹妹這病,挺別致啊,高燒不退,脈搏卻比練武的還穩?”
蘇幼雪眼皮微顫,就是不睜眼。
“看來得用專業手段了。”
我打開工具箱。
掏出的不是銀針,而是一套仵作用的驗屍工具。
小刀、鑷子、探針。
滿屋人倒吸冷氣。
我捏起一根長針。
“別怕,這是驗屍用的探針,但我最近發現,它對裝死的人也管用。”
我將針尖懸在蘇幼雪指尖上方。
“真昏迷的人,紮一下沒反應,但清醒的人麼。”
我手一沉,針尖刺破皮膚,蘇幼雪的手指抖了一下。
我笑了。
“看,肌肉還有條件反射呢。”
“按屍僵標準,這起碼得是死後三小時的水平。”
我收起工具,朗聲道。
“側妃娘娘這病,埋了三年都沒這麼僵,建議直接入殮,省得耽誤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