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賤人還敢直呼陛下名諱!”
阿蘭娜被我的怒喝徹底激怒。
她手中的烙鐵猛地頓住,隨即化為更深的惡毒。
沈聿拽住我被挑斷手筋的雙臂,將我整個人反折著送到阿蘭娜麵前。
我痛得渾身痙攣。
“姑娘息怒!這賤人失心瘋了,隻要留她一口氣能換回城池,您隨便怎麼折騰!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嗤啦!”
滾燙的烙鐵毫無預兆地按在我的左肩!
皮肉瞬間焦糊,白煙混雜著刺鼻的烤肉味在王帳內彌漫。
“呃!”
我死死咬緊牙關,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衣。
“叫啊!你怎麼不叫!你叫的越慘,我才會越開心!”
阿蘭娜瘋狂地轉動著烙鐵,笑得花枝亂顫。
我痛到視線模糊,卻硬生生扯出一個扭曲的冷笑。
“你們最好祈禱今天能直接弄死我。”
“否則等拓跋淵出來,我一定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蘭娜眼神一厲,緊接著惡狠狠地將手中的烙鐵按在我的刺青上!
“賤人!真以為紋個一樣的刺青就能得了陛下青眼?也不看看你這副卑賤的模樣!”
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惡臭,阿蘭娜猛地拔出烙鐵。
看著我隱忍不發的模樣,她眼底閃過極度的不爽。
“骨頭真硬!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法子!”
“把她的衣服給我全撕了!讓外麵的人都好好欣賞大楚將軍夫人的身段!”
“得令!”
沈聿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用力一扯!
“嘶啦!”
我本就破舊的單衣被粗暴撕裂,大片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舊傷、新疤,交錯縱橫。
可就在這時,有人震驚出聲:
“天呐,一個深閨婦人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致命的刀傷箭創?”
北狄大將死死盯著我肋骨處的一道貫穿傷,失聲驚呼:
“這傷口分明是我獨門兵器的傷口,你一個大楚婦人身上怎麼會有?!”
沈聿臉色瞬間煞白,生怕自己的醜事敗露,急切地打斷了大將的深究。
“軍爺看錯了吧!這賤人水性楊花不守婦道,那都是我平日裏動家法抽出來的傷疤!”
大將眉頭緊鎖,還想追問,阿蘭娜卻已經不耐煩了。
她拔出腰間的鑲鑽匕首,鋒利的刀刃貼上我的臉頰。
“不守婦道的賤人你也敢送來這裏?”
話落她刀鋒一轉,劃破我的側臉!
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觸目驚心。
看到我滿臉是血,阿蘭娜發出了尖銳的狂笑。
“對!就是這副卑賤的樣子!看你這賤人還拿什麼勾引王上!”
說著她再次舉起那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直直對準我的眼睛。
“我要先燙瞎你的眼,再把這塊鐵塞進你的嘴裏!看你還會不會嘴硬!”
烙鐵帶著恐怖的高溫逼近,我的睫毛甚至已經被熱浪卷曲。
就在烙鐵即將印上我眼球的千鈞一發之際!
夾雜著暴風雪的極寒殺氣,瞬間席卷了整個王帳。
“誰敢在這裏動手!”
隻見一道高大如鐵塔般的身影,踏著風雪大步跨入。
“陛下!”
阿蘭娜收起陰毒,扔下烙鐵,嬌滴滴地撲了過去。
“王上,奴家正為您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呢!”
沈聿更是湊上前,重重磕頭邀功:
“大楚鎮國將軍沈聿,叩見北狄王!”
“陛下,這賤人竟敢直呼您的名諱,小人正配合娘娘,準備燙瞎她的眼,割了她的舌頭給您助興!”
拓跋淵沒有理會腳下搖尾乞憐的沈聿。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死死定格在我身上。
隻一瞬。
那股毀天滅地的暴虐氣場,轟然崩塌。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嘴角勾起輕蔑的冷笑。
“拓跋淵,你的待客之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