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間十幾把麥克風,幾乎要懟到我爸臉上。
“就是這對喪盡天良的惡毒父女!”
“想讓自己女兒穩上名校,就敢下黑手斷了我們孩子的活路,你們還是人嗎!”
“把這家人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周曉站在最前麵,指著我們,聲音淒厲。
“他們故意在車裏放了讓人昏睡的迷香!”
“還給我們吃下了藥的劣質麵包!”
“我全家人的指望,全被你們毀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現在就死在你們家門口!”
說著她順勢躺在車輪底下。
黃毛太妹在旁邊大聲附和:
“我作證!!”
“我昨天親眼看見許綿和她爸,在發車前鬼鬼祟祟地往礦泉水裏兌白粉!”
人群瞬間被徹底點燃。
臭雞蛋、爛菜葉和半瓶礦泉水如雨點般砸向我和我爸。
“發這種斷子絕孫的黑心財,你們許家今天必須死絕!”
我爸死死擋在我身前,臉色慘白如紙。
他聲嘶力竭地解釋:
“我們沒有!熏香昨天一早就撤了啊!”
“那些麵包都是我親自去高檔餅屋排隊買的,連發票都在,絕對沒問題!”
“我隻是看台風天孩子們打不到車,想做點好事,我沒害人啊......”
周曉立即跳起來,指著我爸的鼻子哭罵:
“大家聽見沒!他承認了!”
“麵包就是他買的!水也是他發的!”
人群陷入癲狂。
緊接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從人群後方狠狠砸來。
正中我爸的額頭。
我爸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爸!”
我蹲下身,護住他。
我爸絕望地看著我:
“綿綿......爸明明是在做好事,到底造了什麼孽......”
我握緊他冰涼的手,咬牙冷笑。
“爸,你現在信了吧?這就是農夫與蛇。”
“別怕,由著這群跳梁小醜鬧,天塌下來,咱們也是有理的一方。”
周曉猛地衝到鏡頭前,指著我大聲尖叫:
“大家千萬別被這老東西的苦肉計騙了!”
“這事全是他這個惡毒女兒指使的!那天她還大言不慚地說,考不好是我們的命!”
“打死她!別讓她跑了!”
失去理智的人群爆發出怒吼,甚至有人抄起生鏽的鐵棍朝我身上捅來。
我緩緩站起身,高聲嗬斥:
“周曉,你敢當著大家的麵發誓嗎?”
“你們發揮失常,真的是因為坐了我家的車?”
周曉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但她咬死不認,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被霸淩的模樣,猛地退後兩步。
“許綿......你、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明明是你們家下藥害了我,難道你現在還想潑我臟水嗎?”
我冷笑出聲。
“我是什麼意思,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還是說,非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幫你回憶一下昨天晚上你在哪裏?又跟誰幹了什麼?”
周曉的瞳孔驟然緊縮,隨即大聲嗬斥: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徹底急了,推了一把身邊的幾個混混。
“趕緊把許綿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堵著她的嘴,讓她再敢胡說八道!”
幾個黃毛麵露凶光,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我站在原地,按下手裏的黑色遙控器。
大巴車身側麵的LED高清廣告屏,瞬間亮起!
“要證據是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如刀。
“既然你叫了這麼多記者來。”
“那我就給全網觀眾,來一場精彩絕倫的現場直播吧。”